往提高不少。如此过了有半年左右,金鹰酒楼的顾客量就一天不如一天,天天都在减少。金鹰酒楼的老板觉得事有蹊跷,就派人调查,这一查,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原来是银杏酒楼的标志牌在作怪!他也找到高人,请高人为他谋一策。高人就说,你也立一标志牌才行。于是金鹰酒楼在高人的指点下,一夜之间就把一幅手拿弯弓射击的标志牌给立好了。那长长的利箭正好指向着银杏酒楼的太阳。自标志牌挂上后,金鹰酒楼的生意又开始慢慢地得到提高。再后来,双方为此还闹到法院,结果是不了了之。
成昌达是从西安北路过来的,这和他昨天到青羊小区时走的是一条道。
车在三洞桥要转弯时,遇到了红绿灯。
成都市有太多的红绿灯了,有人说:红绿灯的架设代表的是一种人文主义,是对人的生命权的一种有效保护,也是城市发展进程中一种必然的产物。而有的却说:红绿灯的架设是一种资源的浪费,是对人的行动权的一种强制限制。
成昌达是没有心思去形容和探讨这些玄之又玄的问题,他只是关心和想方设法地要挣更多的钱,只是关心一但自己出现生老病死后,他的老婆和孩子该如何生存下去的问题。毕竟在当今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不再讲求什么信义、亲情时,金钱就成为权衡人的价值的第一标准,在这个标准面前,人只是没有任何价值的生命体。
孙钟源是没有心思去想这一类与己无关的问题,他现在考虑的是如何能更加有效地从各种线索中察觉并捕捉到犯罪分子的任何细小破碇,他就能从中以见缝插针的方式将之绳之以法。
令国强是有心思去思考这红绿灯可设可撤的问题,毕竟他是主管这一方面的领导,但他此时也是没有心情去管这一摊子事,因为这两天所发生的或出现的一大堆事就已经让他费尽了许多的心思,更何况绿灯已经亮了。
车队很快就停在了成昌达指认的地方,这是青羊小区最早修建的一个小型公园,说是公园,其实也就是有一些花草、树木、桌椅、石凳组成的小地盘,但如今,就这样的公园也已经是名存实亡了,早已经被人以各种名义挪做他用了,成了赚取财富的一顶帽子。
“是这儿吗?”令国强问。
“是的,就是这里。”**说。
“我当时也是从这条路过来的,他就站在这里,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一手伸.出向我招手示意停车的,他上车后,我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从这向中医学院方向行驶,然后上一环路,到大石西路,再到五大花园的。”
“耿彥波,你拿着模拟画像到附近的地方找人去问一问,最好是找居家户。”孙钟源说。
“好的。”耿彥波说。
“冷风,你也去,你向中医学院方向去打听打听。”孙钟源说。
“好。”冷风说。
“宗四明,你就沿着来的路去打听吧。”孙钟源说。
“是!”宗四明说。
“你听那个乘坐你车的人的口音像是哪里的人?”令国强问。
“是川南一带的,但他好像是在外地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人。”成昌达说。
“他当时打电话的内容是什么?”孙钟源问。
“那时我和他还有一段距离,加上我当时的注意力是在保证行车的安全,所以我并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成昌达说。
“他当时的心态如何?”孙钟源问。
“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好像是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很平常的。”成昌达说。
“你们在路上有没有说到什么天气、形势、体育、节目、建筑、风土、地名、人情等方面的东西?”令国强问。
“没有,一点点都没有。”成昌达说。
这就奇怪了,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孙钟源的心里难以想象出,尽管他极力地想在心中刻画这个人,但办不到。
“你们先在这儿稍稍等一下,我过去问一问对面来的老人家,昨天她也是在这儿摆摊的。”成昌达说。
成昌达紧走几步就穿过了马路,他走到老人家的面前极有礼貌地问:“老人家,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你看,你是不是认得这个人?”成昌达将模拟画像拿到老人家的面前说。
“哦,我见过!”老人家在仔细端详画像后说。
“老人家,你是在哪儿见过他的?”成昌达问。
“哦,就是这儿!”老人家的耳朵好像有一点背。
“你是什么时候见过他的?”成昌达一点也不能放松地问。
“噢,我是经常见到他的,你是要找他吗?你找他是有什么事吗?”老人家说。
“是,我找他是有很重要的事!”成昌达说。
“你是公安的吗?”老人家问。
成昌达对这一问题是难以回答的,但他很快就打了个擦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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