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惨叫……来自……来自天空中。”
追命一皱眉道:“什么?”
屈奔雷怒吼道:“已拉个妈子,你少唬人好不好?”
那使判官笔的把胸一挺,念道:“老子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干吗要唬你!我的确听到半空有惨叫,嘴是我的,你大可以不信!”
追命抬头望望天空,天色昏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连星星也没有。
一望无尽的雪地上,反映得刺目的白,追命叹了一口气,问道:“你们有没有听见有人用‘狮于吼’之类的武功?”
使雷公轰的汉子道:“没有,除了那一声惨叫,我们只听到半空中隐隐约约有些声音,但什么也看不见。”
另一名使软索的大汉道:“若是有人施用‘狮子吼’,你们也必会听到的。”
追命沉吟道:“不错。”
望了望诸人,苦笑道:“这施铜全身上下,没有伤口,连小孔也没有,倒是耳膜震破,直震伤了脑子与内脏,才酿成大量吐血而殁。施铜的死,除了有人用佛门‘狮子吼’功震死外,只怕没有别一种可能了;但‘狮子吼,一旦施用,只怕五里之内也清楚可闻,可是我们却连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追命又苦笑了一下,指了指雪地上一排零乱的足印,又道:“不可能,只有来的脚印,没有回的脚步,也没有别个方向的脚印,这儿又没有机关,毕扁、彭古建、公冶肆三人,像是……咳,真的是忽然问消失了……”
众人心里又是一寒,凭毕扁等四人的功力,在一刹那间被杀,已是不可能的事,而其余三人竟自空气中消失了,更令人心里不安,一时都不知如何说话是好,忽然在夜色里,风雪声中,传来一幽异而凄伦的女音:
“……月色昏,夜色沉,
幽冥府内,日月无光,
又添无数魂……”
那使判官笔的“复仇七雄”之一,全身颤抖了起来,道:“我我我……不想想去去去了……”
突听屈奔雷一声暴喝:“滚出来!”“呜”地一声,飞斧脱手而出,竟凭声认位,飞斧闪电一般,直向东北方黑暗处旋斩而去。
歌声突止!
黑夜里乌光一闪,那飞斧划了一个圈,飞回屈奔雷手里。
屈奔雷一看利斧,果有血渍,但斧面上却是一只小鸟的头。
屈奔雷不禁苦笑了一声,自己骤然飞斧出手,只不过砍了一只栖息在寒极上的小鸟的头。
使流星锤的大汉也全身“格格”地抖颤了起来,道:“我们是……人,还是……还是勿惹那些东西为妙……”
屈奔雷怒视了这使流星锤的汉子一眼道:“听说你们的武功,已练得跟你们的师父差不多,不过你们的师父‘十绝追魂手,可没有你们那么脓包!”
那使雷公轰的汉子向使流星锤的大汉怒喝道:“对,我们绝不能辱了师父的名声!”
使金枪的汉子也道:“我们是为了替师父报仇,你这么怕,三年来的苦练去了哪里?为了什么?”
使铁锥的大汉也道:“咱们一人一条命,七人七条命,先上了‘幽冥山庄’再说!”
忽然半空中又传来凄厉的歌声,比第一次的还要可怖得多。
“……月色昏,夜色沉
一入幽冥,永不超生
可怜无数魂……”
屈奔雷突然大喝一声:“着!”“嗡”的一声,飞斧又脱手飞出,比第一次飞斧,又快了一倍。
蔡玉丹右手一抖一震,一条金丝被抖得笔直,向黑暗里闪电般刺去。
追命身形一闪,已闻声掠了过去。
一时之间,三大高手同时出击。
只听一声惨叫,便没有了声音。屈奔雷捞住飞斧,只见斧上赫然有血;蔡玉丹抽回金丝,追命抱着一人,自黑暗中飞了出来,沉痛的劈头第一句话便是:“你们杀错了人了。”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在追命怀里的竟是“行千里”彭古建;这彭古建颈部中了屈奔雷一斧,已几乎把他的头身切断,“气穴”上更中了蔡玉丹一刺,血涌如泉。
追命冷冷地道:“他是被人点了‘哑穴’和‘软穴’放在那儿的,鬼也会点穴,也便不是鬼了。”
追命这句话,也纯粹是安慰大家,没料到那使判官笔的仍颤声道:“鬼是无所不能呀,当然也会点穴了。”
屈奔雷瞪了蔡玉丹一眼,却是十分惊讶,蔡玉丹的武功,似比他想象中还好得多了,原来蔡玉丹和屈奔雷那一刺一砍,看来是同发同收,事实上,蔡玉丹仍是快了半步,先刺中彭古建的,‘气海穴”,所以当屈奔雷的斧砍中彭古建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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