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突然停了下里,馨儿听着是城门士兵的声音:“荷花,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小姐。”
两名手握大刀的士兵迎上来看着马车内探出来一名小女孩:“说你们呢?车里都是些什么人。”
“回军爷,是我家姑爷和小姐。”
“都下来接受盘查”
陈政走出马车来一看两名士兵威风禀禀要収查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干嘛。”
“昨晚有五名黑衣刺客被杀死了,官府正在排查整个洛阳城可疑外国人,这位公子车中没有外国人吧。”
陈政拉开车帘:“两位请看,就我娘子,可有查清黑衣刺客是哪国人。”
“听说是百济的,但也不确定,你们可以出城了,快走吧。”
“驾驾驾”车夫赶马出城陈政和荷花一回到车中坐定,馨儿盯着夫君:“夫君,真有刺客啊,听起来有点吓人。”
“怕什么,不过是一群鼠辈而已,没什么功夫。”
“夫君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昨晚夫君回去遇到了。”
透过车窗一望无际的田地里,金黄色的麦田一片连成一片,不少百姓在收割小麦,陈政一看馨儿一双美目盯着自己:“娘子别想太多,还有多远才到。”
馨儿见夫君望着车外的百姓在收割麦子:“夫君,穿过这一片麦田前方就是,就是山脚下那一片茅屋。”
陈政顺着馨儿所指望去数十间茅草屋连成一大片,房顶上还有不少佃户在翻新茅屋:“娘子,咱们家田地有多少。”
“夫君怎么关心起咱们家的田地来了,听爹说这一片的邙山和山脚下都是咱们家的田地,好像是远处的大树林到东边的洛河都有咱们家的地。”“真是大地主,这至少已是数千亩地,佃户一年要上交多少租子。”
“夫君问租子干嘛,咱们家的田地都是在洛河两岸,都是好田地,每亩地三百斤小麦租子,差不多是佃户一半的粮食,咱们家光是一年交给朝廷的赋税就是十万斤。”
“王家这是地主老财,那要是遇到天灾人祸租子也是交这么多吗?”
听着夫君骂自己家是地主老财,馨儿察言观色一看就知道夫君没好话嘟着小嘴怒道:“夫君这是说哪里话,咱们都是一家人,王家的地还不是咱们家的,咱们洛阳这一带很少有天灾人祸,差不多都是风调雨顺,妾身也不知道遇到灾祸怎么办的。”
马车颠簸起来,陈正紧紧抱着身边的娘子:“娘子,这路也太坏了吧,这帮佃户也不知道修一下。”
“夫君说得对,等小麦收割完了,让郑管家通知佃户将路修一下,哇。”馨儿小嘴里银河倒泻吐在夫君身上:“夫君,馨儿好难受。”
荷花忙上前扶着小姐:“小姐晕车了,姑爷。”
“车夫,快停下来。”陈政抱着馨儿走下马车,馨儿朝着黄土地里呕吐,前方不远就是邙山脚下:“娘子太娇弱了,为夫背你过去。”
“谢夫君”
“小姐,荷花给你擦干净。”
陈政一把将馨儿背在背上感觉馨儿也太轻了吧:“娘子,好些了吗?”
“恩,谢夫君,刚刚吐在夫君身上,夫君,馨儿帮你洗干净。”
“没事,荷花都给为夫擦过了。”陈政背着馨儿赶到山脚下的数十间茅屋中间一看每家每户都是门户大开:“真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啊。”一大群身着粗布麻衣的孩童正在嬉戏打闹一看七八名陌生人走进来:“你们是谁啊,到俺们这里来。”郑管家在后坐着马车赶来,一看姑爷背着小姐:“小姐这是怎么了”
荷花见郑管家问起小姐忙低着头回道:“郑管家,小姐刚刚晕车了。”“荷花,你是怎么照顾小姐的,小姐没事吧。”
“哇”馨儿又开始银河倒泻了,陈政可就惨了,面前臭气熏天:“夫君,快放馨儿下来吧。”
“没事,郑管家,快带人到山脚下的小河里查看一下水有多大。”
“是,姑爷。”郑管家带着六名下人将数十名孩童驱赶到一边去:“去去去,都给我一边去。”
馨儿在夫君背上看着荷花正在给夫君擦干净:“夫君,都是妾身不好。”
“不碍事,娘子,为夫背你过去。”
“夫君真好”
哗啦啦水流声有远处的山间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