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琴声,真是动人至极,之前,藏某粗鄙了。”
把心神收回,告诫自己,不要被她这神秘的外表所吸引。藏拉思可转移话题。
凤儿水汪汪的大眼睛扫过他,卷浓的睫毛轻扫,“其实,公子你说的对。之前,我是有些精神恍惚的。因为家里有点小事情,所以一直心有所牵。呵呵……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我这样的走神,也会被公子听了出来。”
这一点凤儿还是很佩服的,毕竟,到这里来听琴的人,有大部分人,并不懂音律。多数,也就是附庸风雅的而已。
“呵呵……原来是这样的啊。人说,听琴音,就能知琴主人的心事。这话,确实是不假的。不过,我很好奇,姑娘,你是不是过的不好?要不,怎么会沦落到这里来卖艺的?”
呃,这突兀的话,把凤儿给惊的。刚好借故进来服侍的罗芙蓉听见这话,当场就差没笑出声来。
这丫头,哈哈,要是沦落到来卖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去了。
凤儿尴尬的咳嗽一声,眼睛,瞟了眼眼睛里溢出笑意的罗芙蓉,一股愠意暗升。“那个,也没什么,在这里,弹着只是为了好玩儿的嘛。对了,藏兄啊,我怎么觉得,你不象是我本城的人呢?‘
把茶冲好,她拔了一杯过去。
藏拉思可端起,先嗅,再轻尝一口。”姑娘说对了,我不是本地的人。因为有点私事,所以上京城来一趟。随便,也见识一下芷澜国的强盛民风。听说,这里的人都好武。可我看见的,却是象姑娘这样的轻松的事情较多啊。”
凤儿不置可否,“那是因为公子你才来,并没有看见真正的芷澜国人。京城,一直以来,行武之人就不多。可是,你若是到了别的城镇,就会发现,那些地方的人,全是以勇猛评论一个人的为人的。”
她把茶浅抿一口,这才再补充道,“说芷澜国人好武,也是由此而来的。”
藏拉思可了然点头,“原来如此。看来,一个国家,想要状大,不仅仅要在武之道上有突出,还要在文上面,也有所建树,要不,只会武,就给人感觉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了。姑娘,你这茶很好喝!”
凤儿微微一笑,“公子的地方,我到是好奇的很,不知道将来有没有机会去走一走呢!”、
她不动声色,可藏拉思可,却听的疆了一下。“姑娘,藏某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没想到才一问他所在的地方,这人就生出离去的想法。看来,这人,警惕性很高啊。
原本只是想浅浅的打探一番的凤儿,这时候,却生出想要深入了解的心思来。
起身,礼貌的把藏拉思可送走。她返身坐下。
罗芙蓉这时候也坐在她对面,“这个人,警惕性好高,一点也不象是随便来参观民风的人!”
凤儿蹙眉,突然一击掌,“唉,若是我猜测不错,今天晚上,如你所说的,暗,会失手,得不到他想要的药了。”
罗芙蓉一惊,茶水洒出去。她不解的惊问,“为何这般说?”
“因为,他去的地方,根本就没有那个真正的送药人!”
罗芙蓉再次惊呆,“你的意思是说,这刚才走了的人,才是真正的送药来的人!这,得是什么样贵重的药,居然让人分成二拔来送!”
凤儿闭眸,“算了,这件事情,恐怕就此揭过。不是我们思量的不行,而是,这个送药的人,太过于狡猾了。”
轻叹后,她看着罗芙蓉,“派人跟上没有?”
“有,在进来之前,我就吩咐地这人,在门口候着的。”
把茶推开,凤儿吩咐,“派几个得力的人去,我要让他们把这些人的窝找到。还有,最好,是来自于哪个边陲之地。这些人的手里不可能只有这一种药的。若是我猜测不错,刚才那个人,肯定是皇室中的重要人员。能让一位皇室中的人亲自来送药。必会有所图。但愿,是我想象的那种就好。”
她嘴角嚼着一抹阴险的笑意,看的罗芙蓉不解,但却仿照她吩咐下去办事。
不久后,暗自黑暗中回归。
他进屋后,便向凤儿请罪。
“属于该死,没能搜到那几种药。有的,只是一些蒙汗药,或者……是媚药之类的!”
凤儿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