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没有理会二柱,转头看向三个阵亡的部下:“你们怎么样?”
老张赶忙摆了摆手:“没事,那些狗曰的动手时没敢用力。”
秦煊点了点头:“你们仨跟这俩蓝军,留在这里等导演部过来接你们,其他人跟我走。”
“少尉,你叫什么名字?”范天雷躺在后备箱里,出声询问。
他想知道他栽在了谁的手里。
秦煊没有搭理范天雷,带着身边的几个战士,徒步朝着旁边的高地奔行。
临走前,秦煊特意用红笔在车上画了个叉,表示该车辆在演习中报废。
为什么秦煊他们不开车了?
在敌后区域长时间驾车奔行,动静太大,太惹眼,与找死无异。
“活人都已经走了,雪豹,赶紧给我起开!”范天雷怒喝道。
虽然陈善明不胖,却也有一百好几十斤,在范天雷身上压了一路,把范天雷压了个够呛。
陈善明赶紧从后备箱里爬了出来,又扶起范天雷。
“金雕,这不关我的事啊,都怪那个二愣子!”陈善明苦笑道。
“行了行了。”
范天雷摆了摆手,看向老张三人,问道:“同志,你们排长叫什么名字?”
“想知道我们排长的名字?我们凭什么告诉你!”老张垮着脸冷哼道。
他们三人几分钟前才在范天雷的眼皮子底下挨了揍,对范天雷自然没有任何好感。
范天雷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陈善明亦是皱起眉头:“你们对待军官,就是这种态度?”
“军官?”
老张讥讽道:“我们刚才挨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些军官出来制止?”
“……”陈善明哑口无言。
虽然老张三人被揍的时候,范天雷曾特意叮嘱,让手下的特种兵不准下狠手。
但甭管下没下狠手,老张三人都挨了揍,且范天雷确实没有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