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这儿,何玉浅下意识摸了摸腰侧的袋子,二盼出去觅食还未回来。
“一声令下便能让六十头狼如此听话,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张海两眼放光。
“这么多狼怕是何家养的家宠,自小养大,听话也不足为奇”张朝拍拍张海的肩膀
“一个小姑娘同时养六十只狼,”赵阔看向两人,“也不是一般人,国师你觉得呢?”
国师坐直身子,道“此次奉师命来接的师弟应是擅长此道”
“当真,”众人不可置信。
“经年听师傅与太宇真人下棋时说起过,师傅极其喜欢这位师弟,闲聊时常提起他,为此曾南下七次授业,如若不是师弟身体不好,必是要天天带在身边教导的。”
“能做刘大儒的徒弟,而且还备受青睐,此人定有过人之处,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一见这位了”赵阔接话
国师笑“能让师傅心甘情愿收徒的人,老朽亦期得见。不怕你们笑话,当年为了当师傅的徒弟,父皇可是威逼利诱,手段都使尽了的”
“此事我倒是听家父提过,因为收徒这事,老先生当众顶撞先皇还被打了板子”
“此事我也有耳闻”众人皆笑道
国师看着眼前的篝火,“师傅当年碍于父皇皇威,最后不得不收,老朽三十有六才拜入师傅门下,如果能早点遇见,也能多侍奉师傅几年”老者满脸遗憾
众人不作声,张海道“国师节哀,此次接到人,必能告慰先生得在天之灵”
张朝疑惑“能得刘大儒看中,想必文学造诣应是不差,可秦梁两国并未听说有大能者现,声名高于国师者更是绝无仅有”
“师弟想是年龄不大,师傅第六次授业回来的时候,贴身佩戴多年的玉蝉不见了,被问起师傅当即笑骂了一句”总角小儿投壶输掉了。
“老先生真是宠爱此子”赵阔感慨道,想当年爹还是刘先生学生的时候,自己随爹一起去拜年,被老先生骂出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此时远处传来一生惨叫“小心,有蛇”
张朝率先起身“是文武,赵阔留下,张海随我一起过去看看”
何玉浅听到声音也吓了一跳,二盼咬人了。
“毒蛇出没之地,七步之内必有解药。分头找”张朝将唐文武的小腿勒住,准备吸出毒素。
攥住蛇七寸的张海惊讶道“蛇身有字,二~盼~”
“我看看,看来这条蛇有主人的,分头找找,人不会距离蛇太远。”唐文远看过后,示意大家散开寻找。
悄悄出山洞的何玉浅知道早晚会被找到,,从阴影出走出来。“蛇是我的”十几日为说话,嗓音沙哑的厉害
“什么人?”唐文远拔刀相向,只见一女子走了过来,娉娉婷婷,姿态很是优雅,只是脸蛋脏得很。
“我是这条蛇的主人”何玉浅重复了一遍,侧头清了清嗓子。
张朝抬头看了一眼,“你一直在这儿?”
何玉浅指了指不远处的树丛,“前面有一个山洞”
不一会赵阔和国师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
“你把它还给我吧,我给你解药。”何玉浅朝着张海走去,“我不是坏人,它也不是,它只是出来觅食而已,平时不咬人,很乖的”
众人看向张朝,张朝看向何玉浅“解药拿来”
何玉浅从衣襟里翻出一粒丹药,“用热水化半丸。”
篝火从外面挪到了山洞里面。
“这里竟然有个如此大的山洞,”张海挠了挠头
“不要说你,就是我,搜了两遍都没见到”唐文远接话
赵阔看着脸上脏兮兮玩蛇的女人,扭头问“文远,文武怎么样了?”
“我没事,小赵大人不用担心”唐文武接话
“服了药就没事了,咬破的地方买瓶疤痕净抹抹,看不出来的”何玉浅小声道。
国师把了把唐文武的脉,对张朝点头。
张朝坐到篝火旁,瞅了一眼女人身侧尚在蠕动的布袋。
问道“你是何人?缘何在此”
“有吃的吗?”何玉浅坦然道,“我好饿,吃饱再回答可以吗?”
小口喝着开水,将胡饼小块小的撕下来嚼食,胡饼许是放了很久,虽放在火上烤过,依然很硬,她吞咽的很是艰难。
半炷香后,众人见她放下了缺了一小角的胡饼。张海不可思议的看着饼又看看她,何玉浅有些许无措,将饼收好,道“有些硌牙”抬眼看着躺在左前方被小二咬的人状况如何。
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夜深了,她往火堆旁移的更近了一些。
何玉浅知道众人都在等她,可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将下巴磕在膝肘上,愣愣的看着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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