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捕头的,谁不知道那一套,一个半死不活的犯人,你要他怎么画供他便怎么画供。那个口供顶个屁用!”张捕头不惜揭发业内的陋习,当真是豁出去了,“可是当时除去两颗珠子,并没有找到其他赃物,那罪犯后来又奇怪的失踪了。”
众人轰地一声,炸了开来,有人高声道:“那妖人跑到哪里去了?”
常槐说道:“姓张的,你不要危言耸听,那妖人明明是病死在牢中,怎么是失踪?”奇才心道,不出方树之所料,自己确实是“病”死了。
张捕头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常槐,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是有人却看到了!”
常槐啊地一声,道:“看到什么!”言语间脸色变了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