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来,奇才一直在几丈见方的洞里练习轻功,虽能上下纵跳,却不能全力飞奔。怎比得上今日在野外尽情奔跑,一时兴起,催动内息,两脚如飞,身边景物接连倒退,奇才只觉天大地大,心中畅快无比。
夜色深沉,他慢下脚步,见眼前一座破庙,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之中,正是初来济南时住过的关帝庙,原来他不知不觉又到了这里。
奇才走到近前,只见庙门破败,关帝爷金身倾颓,周仓的大刀早已不见。
当年九爷在此传他们功夫,后来影踪不见,奇才和二牛又在此住了半年之久,那时两人一起多么快活,如今物是人非,故人不在,只余下这两尊泥塑。
地上有一个破旧的瓦罐,奇才踢了一脚,那罐子便碎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孤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