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肠寸断的折磨来得比昨天要早,不断冲击着他的承受极限,当他蜷缩着垂死挣扎的时候,心里想着,把剑典交给他吧,爱谁学谁学去,自己已经受不了了。
可是痛苦过后,他无力地喘息着,像摊烂泥似地堆在地上,心里又呵呵了,不过如此,不过如此罢了,这不又熬过来了?小爷还怕了你不成?
躺了半日光景,奇才又出了院子,换了个方向,向荷塘的另一边走去。越走越觉得此处不简单,仿佛有什么阵法一样,即使试图记住路径,他还是很快迷了路。正四处望着寻不到路径,不知哪边传来清冷的琴声,若隐若现的,带着凄凉的意味。
天色渐晚,月亮爬了上来,奇才沐着月光,穿过重重花影,向着琴声摸索而去。远远地见那边一处水榭,半在岸上,半在水中,一个女子正在临水抚琴,琴声不疾不徐,似在轻声诉说着心事,虽有哀怨,却带着些缠绵的意绪。月光漾在水面上,一波一波地发着亮,那琴声却越发地悲凉,虫声起伏,连这满月的夜也显得孤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