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石夫人蹙眉问道。
石将军愁肠百转,支吾了半天才戚戚然道:“前日,在你爹寿辰上,一两不知怎的碰见了玉家小子。那玉家小子长得细皮嫩ròu的,一两竟然当众亲了人家。还说那小子长得好看,他喜欢。玉家小子当场就厥过去了,臭小子闯完祸就这么跑了。昨天,人家就找上门来了。”
“你说一两亲了那小子?还说喜欢?”石夫人抓着他的手臂追问道,神情尤为激动。
“几位大人亲眼所见,那能有假?”石将军一想到那些大人兴味的眼光心里忍不住一阵邪火,他的儿子哪有什么怪癖?分明是那玉家小子长得跟姑娘似的,娇娇嫩嫩弱不禁风。臭小子只是一时被MeiSe所惑,才会雌雄不辨。虽然这样想,可到底是亲了人家,委实理亏。
石夫人寻思了一番,总结道:“玉家那小子我也略有耳闻,是秦学士的外孙吧,听说长得ting俊的。一两这小子眼光倒也不错,颇有乃母之风。只是亲一下就厥过去了,身子骨也忒差了些,要好好补补才是。”
石将军闻言,顿时瞠目结舌。他的夫人,莫不是气傻了?
石将军抹着冷汗,骇然道:“夫人,你是不是气糊涂了?那小子做出这等混账事来,我也是不能饶的。等我逮到他,非狠狠打上八十军棍不可。”
石将军越说越气,越气就越呕,恨不得立刻拿了人来狠狠收拾一番。混账小子,气疯老子,吓坏娘子,实在不可轻饶。
“不准!”石夫人厉声喝止。
石将军气结,怒意顿时直冲脑门,声如洪钟好不气魄,“这个时候,夫人你还要护着他?当知慈母多败儿,一两会有今日,与你休戚相关。我如今非得好好管教不可,与其在外胡作非为败坏门风,不如当下一棍子打死了事。”
“你敢!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就……我就……”石夫人也被惹恼了,她何曾被人这般大呼小叫过?心下一急,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石将军深觉夫人太宠溺儿子,这般教养将来必定难成大器,事关一两终身,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忍气吞声,当下袖子一甩拍板定案,“我就敢了。无论如何,我不能再纵容你们母子了。既然子不教父之过,我如今必定要负起责任好好管教这个逆子。”
“石信,你好气魄啊。”石夫人不怒反笑,跳下暖榻扬声吩咐:“来人,收拾东西,上山祈福。”
上山祈福?下人一听就明了了,好么,将军又把夫人惹急了。夫人又要以祈福为名,离家出走了。你两口子闹别扭,折腾的是咱们,大雪天收拾上山,可不是活受罪吗?
第二天一大早,将军府一列车队,浩浩荡荡直奔栖云寺去了。
京郊官道上。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飞扬,远处几许烟尘,一劲装少年正扬手挥鞭策马而来。胯下骏马毛色纯正,英姿飒飒,奔驰之间犹若闪电,一看就是难得的良驹。
“木头!瞧见没?那小子骑的可是匹好马,终于来了一头小肥羊了。”隐在丛中的巨石后头传来人声,语气上扬,言辞里尽是掩不住兴奋和激动。
“小肆,俺只看见马没看见羊啊。”木头揉了揉眼,仔细瞧去,还是只看到一人一马啊。
“快过来了,准备动手。”小肆紧紧地盯着越来越近的身影,手心沁出一丝冷汗,异常紧张。
“那到底是马还是羊呢?”木头疑惑。
“你管他马还是羊,抢他就是。动手!”
“晓得了。”
大石后头一阵悉索,又一阵的尘土飞扬后,两个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少年,对着一匹倒卧的白马大眼对小眼两相对望。天寒地冻的,他们这身模样显然不合时宜。
好半晌,瘦若竹竿的矮个儿少年才回过神来,指着白马不可置信的问道:“木头,这马是你放倒的?”
“呵呵,是啊。”叫木头的大个儿挠着头,笑嘻嘻的等着讨赏。
“那人呢?”小肆攥着木头的衣领激动地问道。
“啥人?”
“废话,我让你抢的人呢?”
“你啥时叫俺抢人了?不是让俺抢下这匹马吗?”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匹马给砸晕的,哪还有什么功夫砸人。
“我方才有叫你对马下手吗?”小肆扶额,语气是十足的无奈。
“不是你说的?无论马还是羊,抢就是了。”木头不明所以,看着一脸痛心疾首的小肆更是一头雾水。
小肆当真是欲哭无泪,抬手照着木头的脑门就是一记重锤,“是让你抢那小子,不是这呆头畜生。”
“俺以为小肆也想吃ròu了。老实说长这么大,俺还没吃过马ròu哩。”木头哀怨道。
“吃吃吃,你就晓得吃。那小子才是肥ròu,抢劫是要抢别人懂不懂?”虽然他们是头一遭做这拦路打劫的勾当,但这般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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