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甲面色依旧苍白,不过较先前已大有改善,臧卓娅不再观看秦梦,拿起手中布帕擦去富甲满头的大汗。秦梦伸手摸了摸富甲的额头,滚烫滚烫,全身其他地方也是如此。包扎的伤口有几处依然在流血,一旁的崔广解开布条,只见血肉模糊,皮肉向外翻卷着,撒上的金疮药都被冲走了。
秦梦向崔广投去问询的目光,催广道:“这些伤口过大,一时半刻也长合不到一起,只能多用伤药涂抹,再用布条扎紧。也没有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