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理懂了,但眼中好像还带着一丝疑惑。
想着干脆都介绍完得了的那最后剩下的人再举一例:“还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姐姐,她是我妹妹,所以她也姓许但名窈。”
举完之后向她问道:“怎么样懂了吗?”
“懂了!”她大致明了的点了点头,并好像因为新学了项知识而在那雀跃着。
“那你姓什么?”
这一问如一盆冷水浇在她的头顶,将她的雀跃全部冲走,只给她剩下一脸楚楚地在那嘟囔着:“不知道。”
“总不可能你姓晴吧?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是晴姓的呢!你这晴儿不像是姓名倒是像是你父母给你的一个昵称。”
“对啊,”她又变开朗的应道:“我父母一直都是这样叫我的啊!”
“他们人呢?”
又是一言将她的心情生生压低。
“不知道,”她一点都不像装的神情低糜,在那郁郁寡欢的说道:“一天早上我醒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
她有欲哭之势,一边伸手安抚着地拍打她的后背,一边问道:
“你是在哪里发现他们不见的?是我遇见你的那个小村子里吗?”
“不是,”她情绪先趋于平稳:“是在一个很小很小比那还要小的一个村子里。”
“离这里很远吗?”
“嗯,我从那村子出来沿着路找他们走了两天都没有遇见一户人家,然后就饿晕在路边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一个好心的爷爷所救,我就乘着他的马车又走了两日,”她的情绪又不稳的波动起来:“但在第三天早晨我醒来就发现那个老爷爷也不见了,就连那车上装的满满粮食与马也都不见了。”
这个故事总感觉藏了什么端倪,而且就感觉藏在眼前最容易看见的地方,但就是发现不到。
她一下就扑入怀里,胡乱的在那蹭掉偷跑出来的泪珠,也不言语就是在那抱着、赖着,也不愿离开。
“你是在害怕我也像他们那样突然消失吗?”
“嗯。”
“傻瓜。”
……
同人说道晴儿的事……
……
临近辰末,城外。
晴儿的身体已无大碍,这是一件好事,但对许君来说在某种意义上是一件坏事。
虽然看见她在那健康且无忧的欢笑确实是令人高兴开心,但如果这是构建在没有了凭依要继续跟在狼屁股后面跑的情况下,那就让许君他很是郁闷并不开心了。
尤其这还是几乎可以说是毫无灵气的土地之上,还没有办法用昨天的方法来偷懒,这就变的是真的在用命跑步了。
心里那个气啊,在那城里面对单吃买衣所剩余钱一半的25金车钱与定金没有给下定决心掏钱买下。
说道衣服,倒是不得不服,她们虽然多花了三金但也多买了三件来,而且也远比自己买来的要好看上几倍,虽然大部分是因为风格款式的原因,但不得不说确实好看,就比方说现在晴儿身着随着许窈穿衣风格的着一身白裙,在前行微风吹拂,裙摆摇摇之下看起来简直不要太美。
现在回首都能看见那所居一夜的城镇的大概轮廓,这里与那彼此间离得并不远,但许君他这种身体素质在这种不能作弊的情况下…就已经累了。
真叫人不好意思的,但他的确是没力气了他自己就感觉或许下一秒他就会脚一软地倒在地上,所以他厚着脸皮很是不好意思的举着手喊道:“我好累啊!让我休息一下吧!”
都正等着来倾听缔月一番数落然后休息了。
却不想在就他举手所语,音未落之时,胸口觉一刺痛,低头一看一翎羽毒镖稳当当的插在心脏之上。
似乎是有人明了他想要休息一番的想法,中镖之后本就无力的身躯更是失去了控制的软塌倒地,这途中仍可闻那微茫、不感厌倦、想细闻的数落之声。
可惜,还没听清第一句便已经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我好累啊!让我休息一下吧!”
“你就累了?怎么还一天不如一天了?”
缔月头都懒得回,停都不带停的反问道。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拌嘴倒是让她有些诡异但也没多想,继续溜着。
『啪!』
衣物与身躯突然掉在地上的声音从身后清晰传来,正回头想看看是为何,身前传来一声呐喊。
“冲啊!!”
随后还没等扭过头来,四周扬起灰尘,一张大网从中冲出,其上缔月为了保护怀中的晴儿反而因为被这突然出现的大网所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