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脚收的够快,这一屁股下来轻则骨折,重则就残废了。
闯进来的人倒是很是识相的撇过头连忙道歉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小心踩到石头扭到脚了就摔进来。”
出于女子的矜持,在发现有人闯进来缔月的反应不同于好奇张望的许君,她松开环抱的双手拉住被子将自己藏了起来。
而许君抬头正好看到许子魄撇过头去连忙道歉的样子,而大开的帐篷外也人潮拥挤的快速闪躲不见。
这是?偷窥?还是集体偷窥?!
啧啧啧,可惜这里并没有什么可以看的,反倒是帮自己解了被禁锢一晚上之围,这么算起来还得谢谢他们了。
这许子魄很是歉意的直至退出帐篷,将帐篷门再度闭合嘴里都一直重复念叨着“不好意思。”,可他一关上帐篷就听到他喊了一声:“别跑!”,随后就听到几声竹筒被敲击的那种悦耳声音。
“他们走了吗?”
躲在被窝里的缔月很是无助的小声问道。
“没动静了,应该是走了,我出去看看吧。”
“嗯。”
爬出被窝的走出帐篷,四望的环视一圈,见他们有些在收起帐篷,有些吹着口哨的瞎看……反正看起来都像没事人一样,可他们穿的衣服在自己抬头看时全部瞥见过。
也不拆穿的回到帐篷对缔月说:“都走了,没人在门口了。”
她闻言毫无介意的坐起将洁白玉身与遮挡些许的火红色亵衣暴露在许君的视线之中。
“……你…”
自己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她打断:“帮我穿衣服,我要梳头,一天没梳都乱了。”
“……”
帮人穿衣服,一个专精弓箭的手上都生小茧的猎人帮人穿衣服……略显笨拙的手难免会搽过擦她嫩嫩的肌肤引得她娇笑连连。
……
“你确定吗?”
缔月眼里带着丝丝怀疑和几分失落的询问。
“对,许子魄也说了,这世界上大部分灵兽都比人要强壮如果速度和耐力没它们厉害就必死无疑,所以我想跟着他们跑看看自己的实力怎么样。”
“好吧。”
她乖巧而无奈的答应地走到一旁。
呼,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说这么多就只是为了引开她,因为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醉酒那夜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或许向他们打听会有所收获。而清晨的那一吻虽然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的没有人提起,但这一吻的涵义承载的太重,压的让人不敢接起。究其内心,她在自己心中更多的是当成了另一个妹妹,妻子?未曾想过,也不敢奢想。
思索时,一转头,硕大的狼头,惊断了思绪。
周遭的人发现凭空出现的痒痒很是骚动了一会,但也都是见过些许世面的人,在看清上面骑着的缔月知道这是召唤兽,就很快的安静了下来。
“那我跟你一起跑吧!”
缔月在痒痒之上,居高临下很是惬意的对许君说道。
“……”
脑子里想不出什么婉拒的借口陷入沉默,这时许子魄路过拍了许君一下肩膀,露出的满脸神情就差说一句“兄弟你可以啊!”
看来,许子魄误会了什么,偏偏此情此景自己还不好解释,毕竟狼口在旁,以她的性子要是说出来被咬死的几率肯定要远大于相安无事的几率。
“好了,我们出发!”
许子魄发出号令,大队人马开始运转向前,他继续道:
“还有三个时辰左右我们就到目的地了,所以负重只跑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你们可以自由行动。”
两个时辰,听起来夸张,等自己跑起来其实是要人命。
一开始还能跟上大部队位列前排,随后便开始大口小口的喘起气来被一个个身着轻铠重甲背负背包除了脚步踏地声外毫无它音的人无情超越。没有嘲笑声,可偏偏感觉难受的一匹,他们穿的是假铠甲吧!他们都是怪物吧!
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即使自己拼命想要加速跟上、继续坚持,还是被甩的离初始位置差了近百米,唯一觉得欣慰的缔月全程无论快慢的趋势痒痒跟在一旁让自己感觉并没有那么孤独。
“许君,要不你休息一下吧…”
“不,”很是倔强的拒绝缔月:“我还没有到极限。”
帅,可惜也就三五分钟后,被汗水迷了眼没注意脚下,突然一个踉跄要不是什么手下意识的撑了一下就摔的浑身灰土了。
手撑在地,喘着粗气,很想爬起,可是身体里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时一双小手扶上肩头,柔声在耳边:
“你没事吧?”
“呼,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