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哥哥!?”原本在预谋怎样恶作剧而坏笑的小脸此刻堆满了震惊,双眼大睁不敢相信的看着许君。
“啊!怎么了?”
“你,你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了?”
“额,我只是根据我们现在的情况去简单的预测了下啊!.”
“因为张盛曾跟我说过『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
“好啦好啦,别说了,不去了还不行吗。”
都到嘴边的话又一次被打断,悻悻然的闭嘴望向窗外,透着敞开的大门望见他们过分的把各种柜架以刀剑劈的四散庭院,令人惋惜又着实气不过:
“要不我们去看看吧,要是他们太强我们就不管了。”
“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说着俏皮的话从凳上跃起:“我们走吧!”
……
正好在去时有一个满头大汗的青年走出府门,一屁股坐在阶梯中上,也不知是出来休息还是偷懒的在那轻挥着衣服扇风喘着粗气的。
本向着前行的步伐突然一顿停在目标不远处,因为有一队人先自己一步到那人面前。
“兄弟!这是在干嘛呢?”
面对伸着指头的询问,那青年顺着回望一眼:“拆家呢!没看出来?”
“这好端端没事拆家干嘛?”
“这关你什么事了?”
那休息的青年突然有些暴躁的质问道。
被质问者虚笑一脸,乐呵呵的:“是不管我什么事,我就好奇问问。”
“没你事,你就给我走一边去,别来烦我。”
被驱逐者身后传来一个很是豪迈的声音:
“嘿!小子你什么意思。”
那青年一听,火了不甘示弱的:“你又是哪根葱?不知道老子正心烦吗?”
那豪迈声继续:“好嘛,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是想打架吧来的吧?!”
“打架?行啊!来啊!老子遇见挑事的还就没怕过!”
瞬间,形式由原本友好的问答被几番言语转变成打斗前的挑衅,就在这青年站起大战一触即发之时,府口门内又多了一个身影,叫喊着那个青年:“二狗子!密道找到了,老大正在集合队伍在不过去就要受罚了!”
“哦!好的来啦,”那青年闻得后神情有些慌张的忙向府里跑去,临走前还不忘甩下一句狠话:“哼,今天算你走远!”
“嘿,这小子!你别跑我还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了!”
豪迈之声更为暴躁,撸着袖子就要跟进去同那青年比试比试,可惜才刚踏上台阶就被好奇询问的那人半拖半拽劝告的拦下:
“哎,副会长,副会长!别冲动啊!我们现在大部分老队员闭关修炼实力薄弱,要是他们是什么大公会的,我们惹上了的话不利于公会发展呐!”
“你是说就这样作罢?”
“没,我的意思是我们先去调查一下情报再下决定。”
“行,按你说的做吧,我要去…”豪迈不再豪迈,语气中参带着几丝失落的转身,正好撞见不远处的许君。
瞬间,能清晰望见他的落寞双瞳明亮了起来,随后他又快步的走来一把搭肩的拥上自己:
“哎呀!许少侠,我们又见面了,来!跟我去喝一杯!”
“子魄兄,我不会喝酒啊!”
但许子魄跟没听见一样,架着强拖着的将许君携进一旁的酒馆。
酒局上,许子魄话语不停,但都是想拉许君入会的劝言,喋喋不休间喝口酒小歇时瞥见许君面前的酒杯一点都没少:
“喝啊,不要客气,我请客!”
连摆手:“不了,我不会喝酒。”
“酒量差?你旁边不是跟来了个妹子吗?喝醉了大不了让她扶你回去啊!?哈哈哈!”
酒精入脑,许子魄好像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态中。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喝过酒。”
“那就更应该喝了,说不定你喝一口就会从此爱上这个,”他一把拿起许君面前的酒杯,脚踩自己凳上以极其霸气的姿势将酒杯斜举在许君嘴边,一脸他不喝就不罢休的样子道:“来,喝!”
听闻过太多喝醉后耍酒疯打人的故事,加之许子魄没有恶意但强硬的态度,只能服软的接过酒杯小抿一口里面透明似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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