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正轨?你真的以为在带他经历了这些原本接触不到的事还能回归原本的生活?.”
“况且你确定是在帮他?不是在让它丧失主见与判断变得太过依靠你的存在?”
“……”
“如果,你是最后一个自己,承载了所有的希望,却在这次元游玩作乐,坐以待毙暗裔的来临,以你所谓朋友一命葬送万千生灵,这就是你的价值观吗?.”
“虽然我并喜欢你变成他的样子,可也不希望你变为一个没有斗志的懦夫。.”
“战争之下,没有感情能存在的空间。大局之下,所有人都只是一枚棋子。”
心声终于得以停下,可往后时间的流逝可不会停下。
心声带走的只有一个将死,带来的却是数个疑问。
它是谁?它所说的次元又是什么意思?之后的道路又该如何前行?
以及,许君该如何?
一个个疑问如枷锁,开始将活泼跳动的心加锁。越想越觉得难以呼吸,越想越觉得人生糟糕透顶。
或许是这空间实在是太黑太小压抑了心情,可现在外面或是阳光明媚、或是月色皎洁,何必非要在这沉寂已久之地死纠结呢?
外界,阳光明媚,流水潺潺。
不露声色地寄宿观望着许君的一举一动,与这分离已久的世界的一草一木。
所见,他与缔月不知为何的藏在草丛中,直到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见一在溪河中的褐色似野猪的巨大身影。
同时两人想要抓捕其的交谈声传入耳中,他们说什么并不是很在意,只有许君最后说的那句话让自己有些疑惑,他哪来的自信说出这种话,难道是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了?不可能吧…
随后他并没有呼喊自己的对这绝不可能打过的野猪展开攻势。
可笑的连防御都无法破除,正欲出手相助,想起心声所说,便又安静下来观望着。
单方面的追打,在自己看来单以他一个人是没有胜算的,可随后他以绳索晃枪绊倒野猪倒是打了自己与心声的脸。
他并没有与心声说的那样丧失主见,还是略有智谋的嘛!
得以舒心一些,即使他被甩上猪背摔的气血翻腾也不出手相救,全当这是给他上一堂关于自大的课。
可随后发生的事如戏剧般乱人眼,先是野猪凝甲觉醒,接着憋屈的被一胡椒粉折磨,再然后场景就变得夸张恶心、不堪入目。
可也不枉注视此幕之久,得以看见那连自己都心悸的妖花之力。这从何来不得而知,只觉它能吸食尽一切生机,是与修罗之力一样绝非凡物。
原本应持续良久的战斗,被这一物搅得瞬息结束,在两人交谈间得一妖花之名,且听起来他们在自己沉寂间好像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日久生情,此言不假,看着不时偷看换衣服的缔月似乎是对他有些意思。
战事已休,正准备给久别的他一个惊喜,却不想在缔月惊呼下另一个惊喜先到一步。
绿色的枝条包裹上许君刚脱下衣服还什么都没穿的身子,被藤蔓倒吊在空的事倒是没有发生,反倒是有一朵红色大花抱了上来,很是亲昵的用花瓣蹭着许君。
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人都懵了,下意识的叫着:“停,停,停。”
没想到这妖花还真就停下了动作,嗯?
再试探着:“放,放开我……”
语出,刚紧缚的枝条立刻就松开,嗯?它会听我的话?
有意思,观看一切之人看着这好像把许君当初妈妈的妖花,的确有意思。
而许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样就没必要让缔月过来了,毕竟自己还没有穿好衣服,都已经看到痒痒的些许鼻子出现在藤墙边上,连忙大喊:
“缔月,你不用过来了。”
可同时那一片空地被妖花认为是敌人的与喊声一起树立了一面新墙。
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但挡住也好,来不及继续解释的在她看见之前穿好衣服。
在提裤子的时候,感觉天色好像变暗了,四下查看才发现自己被什么巨物笼罩,不忘提起裤子的抬头,看见的是飞过头顶的痒痒与缔月,忙对妖花喊:
“快,接住他们!”
……
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可来源并非是突然出现的妖花,而是来自遥远西北方的一股煞气,里面蕴涵的欲戮天下的杀气即使这么远都能察觉的到。
立刻动身,因为这其中藏着一丝熟悉的气息,一丝属于兄弟修罗的气息。
他也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