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张开,佯装没听懂的振翅而起。
风拂过,飞翔的感觉总是那么的奇妙,能将所有的不悦都抵押。
至少此刻是这样。
……
位于天空之上,声声同孩子般兴奋的惊呼与笑声不绝于耳。
如同正义使者般在天空巡视着灵兽山脉外围的山林,看见了那依旧积满雨水的旧营地有点点动物在饮水,看见了已经没有了狼尸的那片空地还是那么冷清,看见了居住了七天的那个洞窟还是那么没有人迹。
但没有一处地方有丁点异常,跟别提有什么红色的大花了。
一遍遍巡视山脉外围没有任何发现,又因山脉深处肯定会有强力的飞行灵兽,单以阿信青铜三阶的战斗力与在天空发挥不了全力的缔月不可能乘着阿信飞向深山,只能下落地面坐着痒痒半深入山脉的调查那些未曾到过的地方。
思维联动,痒痒在缔月脑海里诉说它用敏锐的鼻子察觉道不远处的密林有异常的腐败味,在得到准许后强忍着由山脉更深处笼罩来的高阶威压一步一步尽量不发出声响的穿过灌木丛。
层层叠叠的树木越远越欲登天,相互叠加的绿叶遮蔽了穹光,分明是临近正午时分,可此处却如暮色降临般晦暗。
夹杂在树木间隙中,半人高像是荆棘的植物隔绝了前行的道路。
落地,取出长剑不停的挥动清扫着道路。
越发临近,一股淡淡的怪味就变得越发清晰而浓烈,甚至于最后即使捂上鼻子都能够闻到这股味道。
最后一株荆棘,其后空旷的空间透过间隙隐约能够看见,已经变得熟练而又麻木的将其砍下挑到一旁。
臭不可闻,进入其内的第一个感觉。
端华壮观,看清其内遮蔽天空的参天古树的第二个感觉。
惨不忍睹,发现偌大的一片空地四处散落着如同无人问津任由腐烂的野果般数量繁多的尸体的第三个感觉。
一具具尸体同人一样有手有脚只是多了条尾巴且最大的一具也只有『四岁小孩般大小』。
不想再脏了长剑的收起,随手捡起一根手指粗的树枝,一条信息跃入脑海:
“物名:尤克特拉希尔的枝条,作用:未知,年龄:5000+”
一个小小的木棍有五千岁?
无稽之谈,毫不介意挥起它去挑动地上的尸体。
假象被戳破,原本看似饱满的身躯被触碰的下陷,暴露出它其内的血肉早已干瘪萎缩只留下一具骨架,显现出的干瘪面容消瘦无比,甚至连两只眼球都被什么吮吸过的蜷缩在一起。
“看来我们没找错方向,这东西祸害的生灵可真不少啊。”
“嗯,我们走吧!这里太臭了!!”
缔月将脸埋入痒痒的背上逃避些许的臭味,而痒痒已经趴在地上用双爪按在鼻子上只是神情有些恍惚,这里对于嗅觉灵敏的它简直就是地狱般的存在,加之许君自己同样也快要承受不住的收起树枝同意离开地骑上痒痒的背上:
“这窝猴子已经被杀干净了,就算没被灭族也肯定跑了在待在这里的确没什么用。”
来路的障碍已被排除而光,一刻都不想多留的痒痒狂奔下不消片刻就跑出了这片密林一直远道闻不到那股臭味才停下歇息。
失去才懂得珍惜,这里的空气简直不要太清新好闻。
“如果那些投火猴都是那我们要找的灵物干的那就麻烦了。”
“它应该是用毒的,灵兽应该可以抵挡的住吧?”
“或许高阶的灵兽能够抵挡,”缔月摆头“但以我们现在所有的的来说肯定抵挡不了,要知道投火猴是火系灵兽自出身便拥有白银级的实力。”
沉默,自己最大的后手张盛到现在依旧沉睡,没有他的帮助自己真的能够应对灵兽吗?太过安逸依赖的都已经习惯遇事就让他帮忙,听闻此异事都未细想直接头脑发热的接下,现在有些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该怎么办?还是同以前一样逃避吗?怎么说也已经晋升为了灵者觉醒了木系怎能再回从前窘迫。
『铛!』
一声巨响,鸟群四飞,闻声就在不远处的样子,且听闻起像是钢铁与金属相互磕碰发出的声音,绝不可能是灵兽能发出的声音。
“那里怎么了?”
“去看看吧。”
这声响同记忆中将痒痒掀翻的那声敲击声只存些许不同,不出意外便就是那位女武士,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这个猜测。
奔波,女子助威的飒爽呐喊伴着越来越急促的钢铁敲击声越发清晰,看来的确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