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尽量平静,避免吓到缔月。
全然无措,被许君平静述说的内容小嘴微张却不知该说什么。
漆黑的世界中身体对四周的感应变得敏感了许多,纵是些许但外界所包含的灵气要比房间内多一些。
“缔月,扶我出去喘口气。”
应诺,将许君的手架在自己瘦小的胳膊上同宝儿一起扶着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房门。
新鲜的空气,些许白芒在眼中重现。
被搀扶的坐下不顾脏兮兮的地面就着稀薄的灵气打坐冥想恢复着疲惫的精神。
而这一坐就是一个下午,傍晚,仿佛重新活过来般再度睁开双眼,已经恢复大半精神地爬起吸引到在外面陪同妇女四下走动的两人的注意力。
不消片刻,三人已经调转方向来到面前。
“我们去客栈住吧。”
一语掷下,让妇女脸色窘迫几分:
“为什么啊?”
“这里灵气稀薄环境恶劣影响身体健康,对还未痊愈的你和我都不利。”
妇女支支吾吾着:
“可…可是我已经没有钱了…。”
“钱我来给,”难得体验一次有钱的豪气:“你只需要安心养伤就好了。”
“这,这怎么行呢,你已经帮了我们母子两这么多了。”
“相识是缘分,你就当自己运气好吧,”摆摆手催促着:“你快点收拾一下东西,我去找辆马车来就出发了。”
没走几步,发现缔月默默地跟来身边。
“怎么了?”
“……你……”
犹如蚊鸣,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什么?我听不清呐!”甚至停下了脚步凑到她的跟前。
“我怕你又昏倒了!”
一声呐喊,震耳欲聋回荡在四野中,引得晚一步进门的宝儿侧目观望。
“哦~我的耳朵。”捂着耳朵呻吟。
“哼!活该。”掩盖着微红的脸颊快步向前走去。
……
好在驿站正好就在这城镇外围的不远处,让车夫将车赶来到早已等待的母子面前。
在他们登车的间隙瞥见这对母子手上近乎空无,只有一只半人高腰身宽的旧木箱。
指着箱子好奇于她不拿那些货物的问道:
“这是什么?”
“一个念想。”
怀念地轻拭上面斑驳的痕迹,神情尽是伤感。
耳侧缔月同宝儿的窃窃私语隐约传来。
“宝儿,那箱子里是什么啊?”
“里面全都是爹爹的东西。”
“哦,那你爹爹呢?”
“不知道,娘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才会回来。”
怪不得,心中大概了解了答案但也不好出言,只能让它就此慢慢落寞沉寂下来
……
晃荡晃荡,马蹄终止,掀起遮风的帘布,钻出狭隘的车间。
夜已昏沉,偌大一个的客栈散发烛光,身后响午刚去过的冒险者协会在黑暗中折射着周遭的光亮同白天一样显眼。
在柜台用三个金币开好为期七天的三间连在一起的上等房,由小二领着一一入住。
说是先到房间放好行礼,但在储物袋倚身下难道放在客栈里会比放身上安全?
还算大的一个房间,就算是放了桌椅板凳与一张大床也不显拥挤。推开床头一侧的窗口晚风被杨柳堤岸间的小河带动着拂面而过。
秋季的晚风爽冷提神,风这么一吹感觉到肚子早已干瘪饥饿。号集他们去就餐的疾步走出房间,恰巧同正欲敲门的缔月撞个满怀。
“你没事吧?”
问着结实撞在自己胸膛上的缔月。
“啊~你这么急干嘛?”
她捂着好像撞疼了的小鼻子埋怨着。
“肚子饿了。”
老实的回答。
“那你就撞我鼻子?”
但更让人气愤。
“不小心的啦,去吃饭吗?”
“哼!”很想发脾气的说自己才不去吃东西但空空的肚子好像承受不了这个代价。
话还没说出口,一旁开给母子两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响动打断两人的交谈,快步赶去推开房门。
见那妇女半倒的压在宝儿身上,而发出声音的木箱敞开地将些许东西翻出静躺在地板上。
两人上前发现妇女已然昏迷,半抱半抬的将她抬到榻上,精神随着微弱的系能检查的巡视一番她的体内。
粗略看去,还是那般残破,可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