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个大大的哈欠,视线都被眼水模糊,而此刻催眠的声音却消失了。
“呼~终于好了。”缔月收回手松了一口气。
更显魁梧的痒痒也久违地爬起舒展身躯。
“啊~怎么样了?”饱含倦意的语调。
“铛铛!青铜级八阶的痒痒出现了!”炫耀的意味浓重:“你看帅不帅?”
打量着神武无比的痒痒。
“帅!”
手头却将狼腿架远避免烤焦地打着哈欠道。
“啊~告辞,我要去睡一觉了。”
钻入帐篷无视外界的嘈杂刚褪去衣物粘着枕头便昏昏睡去。
……
……
哗哗啦啦的雨声还在外喧嚣,睡眼朦胧,依旧嗜睡的大脑不愿清醒,可早已空空如也的肚子强制着自己爬起。
弥漫的肉香,诱人心魄,洞外的天空惊人的昼夜交互,漆黑的夜幕中不变还是这不肯停下的大雨。
冷清的洞窟,拢起的帐帘,渐熄的篝火,入梦的痒痒。
惊奇于这一觉真是够久的,坐在树干上挑动添加柴火让篝火重燃起温暖的火焰。
久烤的狼腿早已熟透,酥脆无比更添美味。
大脑昏沉,可漫漫长夜光用来睡觉着实可惜,盘坐在铺在洞口的狼皮之上久违的展开打坐冥想之姿。
森林之中,木系元素丰富,即使是在这尽是岩石的洞窟中。
时间流逝,第二天神清气爽的睁开眼,可天公依旧在不止的宣泄狂雨。
“唉~”
一声叹息,大雨之下令人烦躁,除了窝在洞穴之中什么事也干不了。
缔月也是久卧榻上懒惰地不愿起来,伴随吵闹的雨声半睡半醒的消磨时间。
早餐,午餐,晚餐,闲聊,就寝。
一天,五点一线极度无聊的渡过。
第二天,大雨依旧宣泄。
第三天,雨势不减。
第四天,阵阵寒风与道道雷鸣助长雨势,反而愈演愈烈。
……
……
第七天,清晨,淅淅沥沥的小雨还在不愿停的下着。
勉强能够外出,可被雨水洗刷的山地泥泞难走,倒也放弃这个想法。
终于在这天黄昏雨势渺茫,像雾像雨又像风,有将停的感觉。
同往日一样闲聊,缔月语气中终于又一次充满了活力四射的感觉,而许君则是有些堪忧,毕竟七天里已经将储备的食物消耗将空。
“终于要停雨了!”她雀跃着,“许君哥哥,你的盛哥还在闭关吗?”
“嗯,”他同最后一只狼腿与些许肉干上播撒着调味料:“还是叫不应他。”
“那要不这样吧!许君哥哥你再帮我抓一只白银级的进攻型灵兽,我就去帮你一起对付那只会说话的大蛤蟆。”
“是吗?有你帮忙肯定会有把握很多!”语气一顿:“只是白银级的灵兽我都不一定能对付,不知道怎么帮你,只能说我会尽力而为了。”
“放心我有办法。”
……
……
仿佛上天知道他们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所以下了整整七天的大雨给予两人充足的时间休息。
第八天,久违的安宁让两人舒服的睡到将近正午时分,毕竟洞外叽叽喳喳叫的鸟声要比雨声动听太多了。
空空如也的肚子带来的饥饿感远不及充斥灼热的阳光照耀的喜悦感。
“阿信!”
呼喊着,它庞大的身躯不快不慢的钻出来到这片空地之上。
“我要去采购物资,你也要一起去吗?”
“嗯。”
已经急不可待翻上阿信背上的缔月应诺一声。
“那走吧,阿信。”
双翼伸展,白羽黑翎,阳光之下,耀耀发光。
视乘坐的两人如无物,极度轻松的煽动几下羽翼腾空而起。
天空阳光正烈,寒风拂面反倒清凉,于高空之上俯视大地。
尽是浑浊的一处处水潭,而原先的营地早已如猜想的一样变为一处池塘。
在缔月兴奋的喊叫中不消片刻目的地的轮廓便已可见。
去不急着去,就近择一处无人的空地停下,掩人耳目地将阿信收起,踏上了去山脚下城镇的石路。
“风门镇。”
路边的石碑上刻着这样的三个大字。
镇门口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