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瞥见已屈膝待骑的痒痒:“那正好。”
翻身上背:“缔月,能把这信天翁给收纳起来吗?它太大了不方便啊!”
“你只要拿着那个卷轴想着『纳』就可以了,很简单的。”
一道光门随着念想浮现,它不忘对许君轻鸣抱怨名字地踏入其中,消失不见。
宽慰承诺着向它告别,随后在因夜幕将临而快速跑动不断颠簸的狼背上问道。
“缔月,你似乎很喜欢用两个一样的字给别人取名字,这是为什么?”
“因为好记而且很可爱啊!”
“……”有些试探的说着:“可是飞飞它不喜欢这个名字……”
“啊~是吗?飞飞挺好听的呀而且很符合它啊!你看它能飞那么高那么远那么快!”她再度回想起飞翔的快感满脸的兴奋。
引的身下的痒痒有些不悦地轻吼一声。
“……”
煞是无语且还找不到理由反驳,无奈的转换着话题:“漂泊信天翁,是什么种族?从来没听说过也。”
“对呀!我也从来没听说过。”
“你想,漂泊信天翁,你不感觉这个名字带着一些落寞与孤独吗?尤其是漂泊这两个字,什么样的物种才会加上这两个潦倒的字?或许飞飞这个名字勾起了它什么不好的回忆了。”
她的小脸不在兴奋反而因为深信了许君胡编乱造的话而面带担忧。
“啊!那怎么办,它该不会讨厌我了吧!”
“应该不会,我看它还挺高兴认识你的。”同脑海中独特属于信天翁的精神交流:“它只是想换个名字而已。”
“哦,那就好那要叫它什么呢?暖暖?”
“……”询问它片刻“不行,它不喜欢。”
“多多、天天、丫丫、可可……”
摇头,摇头,摇头,摇头:“不行,它好像不喜欢两个一样字的名字。”
“那叫什么?阿信?”
“……”久等不闻它反对的声音“这个好像可以。”
“阿信吗?为什么呢?”
“不知道啊……”
这时痒痒慢慢停止了奔动,一个被荒草半遮的洞穴隐约浮现在两人斜上方。
坐在狼背上以还余一人高的空间步入洞窟。
遍地遗骸,这些形态各异的骨头都已风化过半显露出点点斑黄,不同于想象中臭味弥漫而是十分冷清很是荒芜的一个洞穴。
“痒痒说就是这里了。”缔月传递着低吼的痒痒地话。
狼背上驻望着漆黑一片不透光亮的洞穴深处:“这里简直完美怎么会看上去荒废了很久?”
缔月诉说着脑海中浮现的话:“它说,当初这里因为食物匮乏无法供给狼群,狼王便决定向深山迁徙,但因为在深山不小心惹到了不好惹的族群被压迫到无法生存而被迫重回这里,然后才刚到山脉外围就遇到我们了。”
真是够悲残的,同情的摇了摇头翻身落地拿出怀中被保护的好好地一个小袋子。
念起,洞穴的空地上两个相对的帐篷与中间已经熄灭的篝火和那个大枯树干凭空出现。
洞外微弱的光线还是让缔月看清了许君手上的东西,她兴奋的大叫。
“哇!!!储物袋!许君哥哥你怎么会有这个?”
脸上一丝炫耀:“张盛,我盛哥给的,他嫌我老是叫他取这取那的正好还有一个多余的他就送给我了。”
“许君哥哥~你能给我玩一下吗?就一下~好吗~”一双大眼眨巴眨巴地发嗲。
不舍而又小心翼翼的递去:“你可那好了,别弄丢了。”
“嗯!嗯!”半抢的接过,爱不释手的玩弄起来。
许君,伸个懒腰舒缓被痒痒抖动有些麻木的身体,然后苦逼的蹲下开始让篝火重新燃起。
木材敲击地面的声音,缔月无师自通的摸的储物袋将东西放出来的用法。
收纳东西,余光瞥见一旁趴地休息的痒痒,玩心大起。
痒痒它疲惫的趴在地上很是好奇地看着主人将一个个木材召唤凭空出来,但接着又没了动作怀揣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步走来。心头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噌的一声站起想要开溜却被主人用体内已巩固过半的契约强制命令不许动,疯狂的摇动狼头对着主人述说着自己虽然好奇但并不想自己尝试啊!
无果,随着主人来触碰的手越来越近它绝望的闭上狼眼。
身体感受到了主人温暖的小手但自身没有任何不适,倒是耳边响起了主人的声音:“许君哥哥,为什么我收纳不了痒痒道储物袋里啊?”
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