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纵使相处的时间并不久。
悔恨,如果不是自己怎会这样。
愤怒,想起起从前焚仇那一幕。
同样的无能为力,只是这次还会在发生那样的奇迹吗?
……
屏障内,耀耀白光抚慰着碧绿海洋下独存的人。
紧靠着痒痒,不安的听着寂静屏障地上方窸窣声。
“许君?许君!”
心虚的呼喊,却如同被世界遗弃一样毫无反应。
“嗡!嗡!!嗡!!!”
充斥寂静的空间,奇怪的声音回响。
来源竟是无声屹立已久的银枪,且渐由低声变为浑厚充实。
对这银枪一无所知,好奇上前查看。
银色的枪身秘纹流动,一个个似字非字的图案逐渐亮起。
前去触碰的手还未落下,枪身全亮微抖迸发出一阵气流将缔月掀翻在地。
阳光再度撒下,藤蔓的海洋被这道气流击散的无影无踪。
天空一团光芒包裹着像是睡着了的许君缓缓落下,新生的藤蔓承接着狼群落在地面。
而身侧的银枪则飞舞在天,落入那仿佛就该这样凌空而立之人的左手。
藤蔓群起,却突不破他身外的屏障。
狼王碧眼斜视注意到缔月的存在,她心底一寒见旁土地耸动道道绿条溅射。
痒痒为其遮挡大半,陷入动弹不得。
绝望之际,气流再度迸发将藤蔓消散。
面无表情,拎着银枪步步临近,冷漠的双眼盯着狼王,它不安的退却脚步。
可逃也有逃无可逃的一刻,它一直被压抑的本性此刻全部迸发用着一生都没有过的认真发起攻势。
枪身起舞,顷刻间废尽四肢,枪尾将它砸飞远处。
还准备继续施虐来发泄,但身后生机将绝的许君让自己并不能这样做。
枪尖光芒洋溢,步伐轻快而去。
身体不能动弹的狼王哀嚎着号令群狼攻击自己。
但无一,泯灭。
枪芒不减,将它的身躯消散于世间,独留下一颗蕴含巨大能量稀有无比的白银级灵核。
但被自己毫不怜悯的捏碎,调动着治愈许君。
但还远远不够。
“缔月!去吧灵核都拿来给我。”
“哦。”
她见其鲜红的胸口不知所措但还是乖巧应诺,同痒痒将散布四处裸露在外的灵核拾回。
一个接一个,身躯早已被痊愈但他仿佛在怨恨自己一般迟迟不肯醒。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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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26号星期五,真是特殊的一天。
好像所有的不幸都发生在这一天。
上午十点半申请签约失败。
晚上六点十分曾祖母去世。
我在星期二那天申请签约,也恰巧是那一天晚上我去看望病重吵着要回老家的她。
奄奄一息,连吵着要吃的芋头汤送到嘴边也只是吃了几小口便吃不下。
对于曾祖母一家小小少少全部冠以西婆(希婆?)之称。
她的身影贯穿自己从小到大的记忆线中,从健步的行走,到拄着拐杖,再到坐着轮椅,直到躺在床上。
对于耳背严重语气微弱的她我并没有太多的交流,记忆并不深刻,但她是亲人,亲人的离别总是不被接受的。
本申请签约时我想,要是没过我就不写了。
但当看见奄奄一息的她我心中暗想,要是她能挺过今天就一直写下去。
未曾想她老人家竟然每天靠着几口淡粥挺到了今天等到了远方的亲人回来。
但她走了,永远的离开了我,离开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