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其中一扇铁门,宽大约三十米,长大概三十五米,高五米的密室里满屋的士兵伫立两侧戒备地盯着燓仇的一举一动。
顺着带路的狱卒提醒才知密室正中心那被钢铁密不透风包裹的立方体就是被拘禁者,修罗。
环绕一圈,没有任何缺口,独有上方接连各种红红绿绿的管子通往,内侧略上方被一面透明材质隔绝的房间,其内有着各种器材与一些白衣研究人员,稍稍打量就能看出那绝不可能是普通的玻璃。
悠哉悠哉,再次在脑内演练一遍所规划的逃跑路线,只等监狱外众人的进攻来掩护自己行动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闪烁急促的红光与难听的叫声提醒监狱被遭受攻击,可房间内的士兵却一个不离,反而让人将自己请离。
听话的同狱卒转身离开,离门越来越近,所有人也就越发放松了警惕,此刻于背后半身位置处虚凝射出18只暗箭,向那些身着盔甲唯一外露的眼睛处。
同时幻化出短剑将身前带路的狱卒解决,离着最近的六人毫无疑问被箭贯穿眼眸与大脑死的不能再死。
余下12位士兵反应神速,全部规避成功,顶多也就是盔甲增添一微擦痕。
在他们做着规避动作身体僵直时,燓仇放弃还在狱卒胸口的短剑快步冲去。
厚重的盔甲致使他们行动缓慢,但相应的其上的神秘交叠的纹路让燓仇的攻击无法忽视,也无法轻易击破。
但为什么要去硬碰硬呢?即使再严密厚重的盔甲总会有空隙存在,将魂力以气体灌入在盔甲里面凝聚成型,在外稍稍一扯拉便是致命一击。
解决一名,余下呈包围阵型靠拢而来,与其一交闪而过独留下由左肋软甲插入心脏的伤口。
瞬息之间还剩十个,他们有些不安的围靠在一起谨慎靠近,眼睛余光看见上方白衣研究人员启动了报警,屋外繁杂的脚步声在靠近。
不能再拖了。
面对那人群,反向逃跑借助墙壁登起后跃来到他们的头顶,凝聚一巨石压下,同时不管死伤多少地落于其上再次借力弹跳到隔绝两个房间的那扇玻璃处。
将要靠近,跃起的高度远远高于那房间的高度,在其内研究员不解的眼神中,将魂力包裹全身使自身重如千斤,既下压了高度还在惯性下轻松地在在哪玻璃撞出一个小缺口,雾化地进入其内。
燓仇喘息着,缓解大幅消耗魂力的不适,架着短剑威胁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人员将修罗解放出来。
他们害怕了,本以为进行过那么多离奇的实验已经见惯了世界的神奇,可未曾想现在在眼前的他所拥有的力量别说见过,听都未听过。
长久以来的高高在上使对于他的指令本能的抗拒,但此刻不听从他的命令,怕是会和下面的守卫一样,你看他们现在还被压在那里动弹不得。
拖沓的启动解除程序祈祷着,待会前来支援的部队能解决这个入侵者。
一阵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囚禁修罗的枷锁缓慢开启,看来要一会了,听着下面越来越重的撞门声与抖动幅度越来越大的铁门心想,这段时间不会无聊了。
…
“Duang!”
铁门终于不堪重负发出最后的呻吟倒落在地。
大批的士兵鱼贯而入,列阵注视着将研究员打晕,跳落回房间的燓仇。
挥手消散还压在守卫身上的巨石,看着身着板甲的士兵们思索着该用什么武器来解决。
面具带来的阵阵剧痛,反而激起了病态的心。
长枪吗?这充满潇洒优雅的武器怎能安抚自己暴虐憋屈的心?
凝聚几块阶梯跑上半空,一柄大锤与自身旋转后挥向人群砸死几个倒霉的,不得不说房间的结构很是结实,这一重击下去都不带摇晃,就跟没事一样。
将他们的阵型短暂的击散,图方便与宣泄,凝聚大刀。刀之霸道加之焚仇新塑的强悍身体,横劈竖砍下身着板甲的士兵几乎一刀一个,更没有人能阻挡半分。
这一面倒的屠杀将暴躁的内心舒缓平定,但并没有持续多久,几声:
“biu、biu、biu。”
余光瞥见几道光束极速串来,翻身闪躲挥刀劈向光束,触碰而到的刀刃被轻松消除,而光束只是光芒微弱几分。
顺光束的轨迹看去见是门口有个持奇异棍棒对着自己的士兵,又是几声“biu、biu、biu。”的声音清楚的看见光束从棍棒的头端冒出。
有意思!不再管慌乱逃窜的士兵,向前翻滚堪堪躲过光束,那人好像慌了,道道光束胡乱攻击试图逼退燓仇的身形。
被迫后撤闪躲,随手拉过一旁的一名士兵抛去想掩护身形,却能光束无情穿透撕烂,还气势不减继续飞来,再次闪躲只是这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