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紧随其后，直接飞身来到了坠落倒地的芬格尔身旁。
将覆盖在他身上的碎石拨开，然后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领，用那双赤金色的眼睛盯着他看。
“你当时，在那寒冷的海域下，看到的也是这种眼神吗？”
“你就是臣服在这种眼神之下的吗？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的吗？”
芬格尔颓废无力的抬起头。
然而在与洛羽对视的那一刻，那道熟悉的颓废灰色瞳孔，那燃烧着赤金色火焰的恐怖竖瞳的影像再次浮现他心头。
对的。
这种感觉，即便是过去了十年，他依旧记忆犹新。
这十年来，这双眼神就像是梦魇一样，每天都在折磨着他。
十年前，他没有勇气去面对这对金黄色的眼睛。
现在......他依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