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好说。也可以说是,也可是说不是。”
“先生不要打哑谜好不好,你的意思究竟是?”小龙着急的很。
“他们三人小时侯,确实在老夫所设的私塾读书。可未满三年便提出离开。当时十五岁不到的他们雄心壮志地提出要出去闯一番事业。他们天资聪明,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老夫一心想把衣钵传给他们,故坚决不许。后来僵持不下,老夫便对他们出了一道难题。声称谁办到了,谁才能离开。”
“什么难题?”连白雪的好奇心也被引出来了。
“从辰时到午时,两个时辰之内让老夫离开大厅。第二天,我特意做好一切准备,包括把泡茶用的茶水也提到了大厅。望着站在大院里的三人。顶着骄阳的他们显然在昨天都还没想好办法,个个都很是着急。”
“这简单,要是我就把先生拖出来,哦,这样不尊敬您,抱出来好了。”
“无赖就是无赖!”白雪笑道。
“呵呵,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水镜不禁笑道:“不过以当时他们的身手还不能把老夫那样请出去。他们只能凭智慧来过关。”
“那他们肯定过关了!”小龙很有把握。
“嗯。看来许小哥很敬佩他们三人。”
小龙不便说出原因,只含糊地点点头。
水镜接着道:“其实这世上很多人都仰慕他们。他们也确实有那个条件。老夫最开始满以为能难倒他们,可是大错特错了。为法在我说出来时就有了,只不过他们回去商量了先后次序而已。”
小龙迫不及待地问道:“第一个是谁?”
“徐元直!”水镜回答道:“三人中能力以元直最弱,其次是士元,最强的是孔明,所以二人要先协助元直过关。”
小龙很急:“先生快说啊,我可等不及了。”
“原来三人的焦急是假扮的。过了一盏茶工夫,元直忽地倒在了地上,士元,孔明连忙对元直进行抢救。老夫早知道元直体弱多病,当时以为在骄阳与心焦双重煎熬之下,他挺不住昏了过去。本想出去看看,但怕这是三人之计,所以仍稳坐不动。孔明这时呼道,‘先生素来医术超群,快来看看元直。’听了这句话,我当时更坚信元直是做给我看的。哪知他们把这也算进去了。”
“然后呢?”白雪帮小龙问。
“那时士元接着说,‘孔明,想不到先生是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我们走,这个试不考也罢,元直性命要紧。’二人果真把元直抬出了院门,过了一盏茶时间,老夫不见他们踪影,就相信了。怕元直出事,急步出了大厅。刚一出去,三人就从院门走了进来,齐声大笑。老夫不甘心,坐回大厅里道,‘这次算元直过关,你们二人再来。’我当时害怕他们借此为借口,一起过关。因为那天的规则并没提及要分开做到,所以要士元、孔明再考。”
“那他们同意了吗?”白雪问道。
“废话!孔明。士元何等人矣,当然是同意了。”小龙很自信地替水镜回答。
“嗯,他们确实答应了。这下老夫是下定决心。就算其中一个死在我面前,我也不出大厅。现在想起,那时候我也太年轻气盛了。”
“敢问先生贵庚?”白雪问道。
“你别老是打岔行不行?让先生一口气说完!”小龙心慌的很。
“老夫那时刚满四十。不知不觉十年就过去了。除士元奉职东吴外,孔明、元直隐居不出。近闻元直竟杀人于市,现行踪不明,可惜可惜!”
“不用可惜,不久二人当会出山!”小龙也打岔,不过他是为了让水镜快点讲下去。
“佩服,佩服,许小哥年纪轻轻,竟深通卜算之道,与老夫所知略同,昨夜元直曾来访过,那是在玄德公之后,本是投靠刘景升,见其徒有虚名,盖善善而不能用,恶恶而不能去者,故离之。不过还是可惜。”
“先生是指?”
“元直会投玄德公,但心离之,而孔明虽有惊天讳地之材,能遇明主,但生不逢时呀!”
“先生直乃神人!”结合<三国演义>,小龙由衷地叫出声来。
“过奖过奖,不过自小哥出现,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令老夫也是雾里看花,不清楚了,不清楚了!”
“难道我一来便逆改了天意?”小龙讶道。
“不知,老夫也不知道了。”
“那好吧,先生还是继续说吧。”
“好,且说第二个过关的是士元。他进厅俯身在老夫耳边说了一个字……”
“是什……”小龙忍不住要问,却被白雪狠狠地掐了一把,报复他刚才说她打岔一事。小龙当然明白,但在水镜面前不敢进行“惩罚”,只有强忍在心。
“是一个‘火’字。”
“哦,原来他想放火把先生逼出去。这好象和我用的‘抱’差不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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