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旻默默不语,一旁谢焕好几次忍不住想开口却硬生生忍住,好半天,肖旻轻叹口气,道:“难道每次为了收买人心,稳定天下,天朝就要送一个女儿出去不成?”他话里的意思自然不单单指的是和亲楼南国,还有眼前的濮阳郡公求亲。
“旻表哥无缘无故说这些干嘛。”谢朝华笑得烂漫。
肖旻扫了她一眼,竟十分严肃道:“难道朝华认为这合适吗?”谢朝华微微低头,这平时如和煦如春风的肖旻,一旦认真起来,凌厉的架势倒也有几分皇家的威严。
“这些与我何干?女子连自己的命运尚无法把握,旻表哥问我这些岂不是问错人了?”
肖旻深深看了谢朝华几眼,不再说话。
身后此时却有人道:“将士杀敌,文臣则可安顿后方。若要靠女子来平天下,大丈夫岂不惭愧么?”
谢朝华微微一笑,坚持了那么久,他终于开口了。她转过身去,“何将军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