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山无奈的耸了耸肩,公守拙也是面带苦恼,身上凝聚其中的气势也减弱了许多。
仿佛感受到了这种无奈,大殿穹顶挥洒下点点微光,融入到光罩空间之内,整个空间顿时稳固了许多,让人有一种厚实巍峨的感觉。
随手轰然一击,叶安山点了点头,笑道:“昔日强者的一点神念,就有这种威力,随意挥洒,就能稳固空间,当真让人羡慕!”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公守拙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感情。他的气势瞬间凝聚起来,就如同一柄锋锐无匹的宝剑,等待着随时斩破空间,撕裂敌人。
话音未落,两人便同时行动,身影交错,嗤啦一声,一片衣袖在半空中飘飘荡荡的,霎时炸成粉碎;一缕乌黑发丝也掉落下来,化成齑粉。
“守拙兄,好快的剑!”
叶安山看了看自己只剩半截的衣袖,忍不住赞叹起来。公守拙沉默不语,鬓边缺少的发丝表明了方才瞬间的惊险。
只是对峙了数息,两人再次缠斗起来,速度都快得惊人,身影忽东忽西,在光罩内的各个角落里出现,就仿佛同时有数对强者在出手一样,让人捕捉不到他们真正的身影。
啪的一声!余波飞溅出来,坚硬的地面炸开一个大坑!轰隆,又是一个坑洼!片刻功夫,整个空间内就变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让人目瞪口呆。
“差距太大了!”
屠森忽地叹了一口气。他也在光罩内战斗过,自然知道地面的情形。若是他全力攻击,也能够砸出大坑来。但要是光凭战斗逸散出来的余波,那绝对是痴人妄想。
叶安月紧紧揪着衣角,死死盯着光罩中的战斗,惊心动魄。战斗太过激烈,远远超出她所能够想象的程度。
“很强大呢!沧澜山也算是出了人才!”傅可心眼神中流露出了丝丝战意,尽管对于胜负没有太多执着,但面对强大的对手,可堪与之一战的对手,她还是止不住的生出了跃跃欲试的想法。
“嗯,很强大!”
越泽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人的战斗,脑海中急速盘旋着各种变幻的场景。他将自己代入了战斗当中,模拟战场,想象着如何破解。
很艰难!非常艰难!
若是让他与场中两人战斗,一开场他就会陷入下风当中,而且是绝对的下风。彼此之间确实存在差距,哪怕越泽将自己的全部优势都计算在内,竭尽全力出手,在模拟当中,也只能勉勉强强的支撑自保,稍有不慎,就会彻底溃败。
但被人像拍苍蝇一样拍了个半死之后,越泽的心态就完全平静了下来。尽管模拟当中,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还手之力,但总归不是一触即败。
只要没有倒下,就仍然有翻盘的机会!
两人的战斗声势越来越浩大,每一击都仿佛是敲在人们心头上一样,轰隆作响。
光罩内的空间被加固了,但光罩外却没有丝毫防备。尽管光罩拦下了两人战斗的余波,但那股力量仿佛传递到了外面一样,每一击下去,整座大殿就隐约颤抖一下,时不时的听到细碎石屑从大殿各个角落里掉落下来的声音。
湛光已经站到了光罩边沿,一向淡定的他此时也显得有些激动,两眼熠熠发光。严流光也是如出一辙,兴奋难耐。
“时间过去多久了?”
“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还没有结束么?”
“五个小时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喘不过气来!我不能再看下去了!”
“快要六个小时了!”
神秘石碑前,人们都静静的等待着,抬头看着那两个对峙着的名字,期待着下一刻它会发生变化。希望一次次落空,他们的心也揪得越来越紧,如同窒息一般,无比紧张。
“最后一击了!你若能拦住,我便认输!”
大殿内,公守拙样子无比狼狈,身上衣衫褴褛,脸上挂着一道长长的血痕,身上带了数个指头大小的血洞,隐若还能看到血丝在渗透出来。
叶安山也好不到哪里去。一道道血痕,衣服上都染出了斑驳的痕迹,破败,狼狈。
“好!”
一道剑光,一道刻印在瞳孔深处,久久不消的剑光,如同长虹贯日,又如天雷灭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