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人家面对红叶谷的威势,豪气干云,慷慨而行,端是一等一的好汉!你这厮有什么资格侮辱人家?”
也不管谷口处闹哄哄的一团,严流光进入大阵之中,一团呼啸的青光便扑面而来,凌厉无比。
他满脸狂笑,一刀劈下,轰的一声将那团青光劈散。
“男儿在世,便得轰轰烈烈,酣畅淋漓的活出个痛快来!那小子已经走了这么远,总算来得及赶上!这劳什子的红叶谷,老子也瞧它不顺眼,临走之前,总要砍上两刀过过瘾!”
狂乱的刀光四下倾泻,将大阵自发的攻击一一击碎,狂暴无比。尽管只是中枢境巅峰实力,但面对那些拥有着精魄境威力的攻击,严流光依然无畏无惧,大步前进。
他生性狷狂,天不怕地不怕的,又岂会畏惧这区区的护谷大阵?便当真在这红叶谷陨落了,他也毫不在意,只要痛痛快快的打杀一场,能活出个酣畅淋漓,便也无怨无悔,没有任何遗憾了。
“小子当真找死!”
一名中枢境强者从节点中穿出,狞笑着,一刀朝严流光劈了下去。刀光如雪,凌厉无匹,那种精魄境的强大气势毕露无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当的一声巨响!
严流光蹬蹬蹬的退了三步,满脸的兴奋之情。那名中枢境强者挟带着精魄境的气势,借助了大阵的庞大灵力,但面对严流光的反击,依然止不住自己的身子,也退后了三步,竟是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痛快!痛快!真是痛快!再来!”
严流光浑身热血沸腾,血刀如同烈焰,灼热的气息轰然腾起,朝着对手扑了过去,狂乱的刀光瞬间笼罩了那人,血红色的烈焰在大阵内熊熊燃烧着,狂暴无比,杀气凛然。
叮叮当当的一阵兵刃交击之声,那名中枢境强者不断后退,身上的气势也不断减弱,手忙脚乱的。一开始他还能与严流光不分上下,但转眼间,他就落入了下风,很快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一腔热血冲天而起,一个黑乎乎的脑袋飞了出去,只留下一具无头尸体屹立在原地,晃悠几下,尸体砰然倒地,凄凉无比。
“可恶的小子,居然敢挑衅我红叶谷,真是不知死活!”
四道身影从各个方向扑了出来,将严流光团团围住,一个个都是愤怒无比,气息激荡不休。
身为红叶谷之人,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手下有着无数冤魂,傲气十足。面对那个妖孽一般的存在,他们或许会顾忌一二,但眼下这个莫名其妙闯进来的红衣青年的挑衅,却让他们彻底的愤怒起来。
“这只是红叶谷实力的冰山一角,都有如此强悍的气势,那小子想要挑战整个红叶谷,当真是狂妄之极。不过,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让我严流光心服口服!男儿当世,若不轰轰烈烈一场,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之躯?”
严流光并没有将这四名红叶谷的强者放在心上,心中却是想起了前方那个一直表现得无比妖孽的身影。他昔日还曾是那人追赶的偶像,但转眼间,那人就将他远远的抛在了身后,转而变成了他需要追赶超越的目标了。
“乱了!乱了!这种乱状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大阵当中,应亭瑟瑟的躲在了一处节点之内,心中是一团乱麻,恐惧无比。
从沧澜妖手中逃出来,他自然是庆幸不已;但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后果,他却有些不寒而栗。
红叶谷之人都是些什么性子,他自然是一清二楚。平时老老实实的,他应亭自然是可以安然无恙。但如今,红叶谷遭受如此耻辱性的一幕,无论与沧澜妖之间谁胜谁负,恐怕都要将闷气发泄出来的。他应亭,就是最好的替罪羔羊。
“真是的!当初为何要加入红叶谷呢?还不如将门主之位让给其他人,自己带着妻儿躲得远远的,总能逍遥自在,也胜过如今这般担惊受怕!”
应亭想起留在谷中的妻儿,心中不由得满满悔意,后悔无比。
“若是那沧澜妖越泽真的足够妖孽,闯过大阵,将红叶谷闹个天翻地覆,这样子最好!忙乱之余,自己也能够趁乱将妻儿找到,护着他们离开红叶谷!”
想到这里,应亭忍不住为越泽祈祷起来,虔诚无比。
轰的一声,狂乱的余波向四周扩散而去,狂暴无比。
一道身影倒飞出去,但转眼间,又是一人出现,挟带着同样威猛无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