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虞心底咯噔一响,侧过脸见他沉着脸,却没有再次驱责,刚才放下一半的心早已烟消云散,脸上还只能平平淡淡。
“陛下,”她轻轻开口,“妾想去探望三殿下。”
他轻抚了一下她的发,温和地说道:“他还没有醒。”
“说不定殿下受伤是因妾而起,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就想去看看他是否安好。”她说。
他想了一想,还是答应了:“御医说要明天才会醒,你就趁现在去看一下吧。”
他召来宦官,子虞走出营帐。皇后果然站在帐外,晚霞将她的影子拉地极长,衣袖在风中翻动,仿佛几欲展翅的蝴蝶。
她的发髻输得一丝不苟,平静的面容上依然带着雍容的表情,看向子虞的眼神,也与坐在交泰宫中一摸一样。
子虞忽然有些心堵,有什么压的她喘不过气来——那大概是皇后这个称谓所蕴含的权势力量。她暗吁了口气,面无表情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