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忍受了半日,耐心尽失,当发现大半个朝堂都跟随倪相**的说辞,冷笑了一下,拂袖离去,留下群臣面面相觑。
朝堂上争吵不休,皇帝刚回到内宫,玉城公主求见。她的说法皇帝早已听过多遍,烦不胜烦,便说不见。谁知过了半日,宦官又来报,说玉城在宫外等了半日,滴水未进。秋日晒人,皇帝想了想,还是召她进殿。
玉城这次却不再提及玉嫔之事,饮水后笑着说要为父皇解忧。
皇帝知道她的秉性,自幼娇宠,不添忧已是万幸,可看她脸色真诚,不禁来了兴趣:“你往常出的主意,十个有九个让我头疼,嫁人之后倒懂事了许多,莫非是驸马教了你?”
玉城笑道:“驸马的性子父皇也清楚,要等他出什么主意,只怕头发都要愁白了。”
皇帝笑了笑:“这么说,你是自己有了主意,来解什么忧呢?”
“听说父皇受臣子非难,”玉城娇憨地微笑,一如她出嫁前的样子,“儿想了许久,要让朝臣闭嘴的方法。”
皇帝默默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晋王留在京中,所以朝臣们总是提及此事。人们的常性能有多久,只要晋王离京,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会消淡……”玉城说着,抬头看向皇帝,却在他深沉平静的面容前徒然暗惊,后面的说辞偃旗息鼓。
皇帝道:“你要说的我已明白,下去吧。”
玉城起身要走,又有些不甘:“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