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虞想到这里,一阵翻江倒海地恶心,一眼瞥到侍女躺在地上,又害怕地牙齿打颤。
连贴身的婢女都要她的命,子虞绝望地想:还有谁是能信任的呢。
可转瞬又想到:失去了这么多,又岂能在这里夭折了前途命运。
擦了擦脸,她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灰色的外衣,再将头发匆匆挽起,离开时又将门掩好,不让外人看出异状。
她走地很辛苦,手脚有些僵硬,一直绕到了禅房,才觉得舒缓了好多,有值夜的沙弥将她拦住:“女施主,夜已深,此处不便进,请回吧。”
子虞道:“我家娘娘久病复发,上次是怀因大师开的药方,迫不得已才来讨教,还请大师慈悲。”
虽然住在寺中,但是子虞深居简出,见过她真容的人并不多,僧人不疑有他,只是听她说话语调嘶哑生硬,仿佛生了重病,又不禁多瞧了几眼,这才进去通传。
怀因很快就走出来,看见子虞的时候愕然一惊,可立刻又淡然,对她双手合什道:“既然娘娘有急事,还请姑娘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