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萼被她毫不客气的言语刺得脸色发白,她幽幽地说:“娘娘在宫中无靠,王妃的处境不是也相同吗?有过去的情分在,如果你们能和好如初,对娘娘,对王妃,不都是件好事吗?”
“好事?”子虞轻嗤,悠然道,“两年前,你曾对我说,情分在这宫廷里一文不值。如今你还用情分来劝我,这不是件很可笑的事吗?其实在南国时,我们都学过同一个道理——要建立信任,十年也许不够,要产生猜疑,一瞬就已多余……你猜,我和娘娘之前是否还有十年的时间,可以再去建立信任。”
说罢,她不愿多做停留,转身走了几步,绛萼又再次开口:“王妃难道忘记了亲妹还在南国。”
子虞脚步稍顿,可这一次,她连回头都觉得多余,径自带着宫人离去。
她默不作声地走着,随行的宫人都揣摩不出她的心情,不敢乱出声,直到走到九华廊附近,她眼光一转,忽然就定在了某一处。
秀蝉顺着子虞的目光看去,那里不过是有几个宫人栽种石榴,并没有什么特别,再细看,这其中一个宫女姿容特别出众。秀蝉轻声问:“王妃看到了什么有趣事吗?”
“并不有趣,”子虞露出一个怅然的微笑,“一日之内见了这么多故人——只会让人感到事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