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品素歪着头打量廖部长,想看看廖部长有没有诳他,但他看了半天,也没有从廖部长脸上发现什么不对表情。
花品素重生以来,除了花父,他就只相信庄锦言,打死他都不相信庄锦言会轻易放弃他们的感情,会叫他来做选择,可为什么庄锦言会如此反常?花品素眼睛转动,想起了什么。
“好,我答应你离开锦言。”花品素耸了耸肩,一副无奈。
“哦,你这是做出选择?只要报仇不要锦言了?”廖部长脸上神色有些许意外。
“对付霍家在此一举,而爱人以后还可以再找!”花品素一脸决然模样,他就不相信等花家仇报了后,廖部长还能拿什么威胁他。
“哼!我说你是利用锦言,这可没有冤枉你!你是为了报家仇才接近锦言的!”廖部长给花品素下结论。
“随便你怎么说,我答应离开锦言,你可不能阻拦我跟霍家报仇。”花品素认为,当务之急,就是要把破坏他复仇的不确定因素排除。
“锦言,你听到了吧,你在这人心目中什么都不是!”廖部长忽然冲着花品素身后说话。
花品素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庄锦言已经进了书房,正站在书房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锦言”花品素大惊,他真正用意并不是要和庄锦言分手,而是想先把仇报了再说,即使分手,时间也最多一年之长,到了明年霍家陷入泥潭不得脱身,他们再在一起,就不怕任何威胁。
“大伯,我想回申市。”庄锦言理都没有理花品素,只看着廖部长提出请求。
“嗯,好的,你要回去就回去吧,对这个姓花的,你可看清楚了?”廖部长显然很满意庄锦言的反应。
“看清楚了!”庄锦言嘴角往下一拉。
“锦言。”花品素小声叫着庄锦言,他真没想到庄锦言一直就在旁边,看来廖部长今天根本不是叫他选择,而是在考验他,结果他今天没有经受住。
庄锦言闷头往别墅外冲出,花品素也顾不得廖部长如何看了了,急急忙忙跟在庄锦言后面追了出去。
“锦言!锦言!”花品素跟在庄锦言后面一叠声的喊,但庄锦言仿佛是耳边风,只疾步往外走。花品素腿没庄锦言长,庄锦言大跨步行走,他就得小跑才跟得上,两人出了别墅岗亭,行走在下山的盘山公路上。
“锦言,你听我说啊!我对你大伯说的是缓步之计,我们原来不是说学小赵和小雪吗?”花品素紧追着庄锦言解释。
庄锦言闻言,回头狠狠剐了花品素一眼,花品素被庄锦言眼神一剐,心反倒放了下来,庄锦言要真对他恼火,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锦言,我就是现在离开你,以后也会追你天涯海角的。”
庄锦言身子顿了一下,脚步似乎放缓。
“你瞧,我不过是贪心了点,鱼与熊掌都想兼得而已。”花品素见庄锦言脚步放缓,不由大喜,加快步伐就想追上庄锦言,想和庄锦言并肩而行,可这是下山路,花品素脚步急了点,右脚踩到一块小石子,脚跟一扭,差点摔倒。
“哎呀!”
“当心!”庄锦言眼角睥见花品素身形晃动,立即出声提醒。
“哎呀!脚扭了。”花品素发现庄锦言依然在关心他,心中生智,想到了让庄锦言理会他的好办法。
“厉害吗?”庄锦言走了几步,发现花品素还蹲在原地,不由停住脚步,回头询问。
“很疼!”庄锦言不关心还好,一关心,花品素就觉得鼻子发酸,心里涌上委屈,刚才庄锦言不理他的神情让他非常难受。
“走路都不好好走。”庄锦言一脸无奈回身走到花品素身边。
“你都不理我!”花品素控诉。
“哎,你都要抛弃我了,还不让我发下脾气?”庄锦言在花品素面前蹲□子。“来吧,我背你。”
“你心里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不是?”花品素见庄锦言蹲□子要背他,心中大喜,一下就扑到庄锦言背上。
“虽然知道不是你本意,可听到你亲口说,心里还是很堵。”庄锦言背起花品素慢悠悠地往山下走去。
“你这样不理我,我也很堵。”花品素头靠着庄锦言,一脸的喜悦。
山顶岗亭里的小韩,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给自己的老板打去了电话。
庄锦言和花品素离开别墅后,廖夫人从卧室出来去找丈夫询问情况。
“锦言有没有和姓花的分手?”廖夫人走进书房门,发现丈夫正气鼓鼓地坐在办公桌后面。
“分手?从书房走到岗亭的分手!”廖部长一脸恨铁不成钢。
“啊?这是什么分手?”书房到别墅外的岗亭,好似只要走十几分钟吧。
“锦言这孩子栽了,他都清楚听到选择,结果姓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