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连忙追上殷勤地问:“怎么了,爷,门外有什么…”顺着岁爷无波的视线,是工人在搬运某样木雕巨物,他松口气解释:“爷,你中毒这几天,县里的百姓很不安,加上矿场又被恶意炸毁,所以大伙日思夜想,决定到外县请师傅连夜雕木佛像送进县…”
“雕了个弥勒佛保我平安?”
“咳咳,能保平安最重要。”年有图也没有料到会雕出一尊弥勒佛,很有可能匆促之间弥勒佛最好雕?谁知道!
岁君常盯着那尊半人高的弥勒佛,慢吞吞道:“有图,你觉得这尊弥勒如何?”
“不错啊,虽然我看不出什么灵气不灵气的,可这跟我印象里的弥勒雕像一模一样,甚至刻工更精细。”尤其能在几天内刻出来,实在是这一行的强人。
“跟那万什么福的像吗?”
“怎么可能,呵呵,爷,您也懂得开玩笑…”等等,年有图用力眨了眨眼。弥勒佛眼睛弯弯、嘴角翘翘,面容和善可亲到很善良的地步…他吞了吞口水、揉揉眼,再定睛认真看,忽然间,他浑身微颤。“爷…好像、好像有点像儿…”除了胖瘦差很多,根本是很像了啊!
“你害怕什么?你不是将她养得肥肥胖胖吗?”
“我、我…”如果现在坦承他说谎,是不是可以减点罪?
仆役牵马过来,岁君常上前的同时,年有图赶紧越过他,对着马具就是乱摸一通。
“爷,我脸黑了没?如果黑了就是有毒,这马你不能骑啊!”
岁君常子着他半天,没有戳破这傻瓜的举动等于是承认凶手并非是锁在矿场的外地人。
“岁爷?”
就是这种忠心,让他无法随心所欲地去对付暗处的算计。浓浓长睫掀了掀,岁君常掩去眸内的暴戾,神色依然老样子,语气依然是待嫁闺女一听就倒地的死人声音…
“有图,只怕早就有人料到你会这么做,根本不会再次在马具上涂毒。他怕害死不该死的人。”语毕,身形潇洒地翻身上马,无视年有图忽地发白的脸色。“还不快跟着?”“喝”地一声,轻踢马腹,朝东边而走。
常平县的东边,原本是一座废矿场,至少在十年前,是的。
十年前,一名少年笃定地说在这座山下面蕴藏丰富的银矿,从此开启了常平县的繁华以及岁家银矿的名望。
岁家,本就以矿闻名,但天下矿产业何其多,金银铜铁锡,岁家虽然凭矿生财,跃为中原富商之一,但要在百家中争头位,实在太难。
人才、魄力”间、金钱,缺一不可。矿产业往往最缺的,是奇才。没有三两三的人才,漫长的采矿岁月到头来不是一场空,就是赔了身家财产,但岁家不同。
这一代的岁家独子,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法,选择的矿地所挖出的矿石质地极佳,他不挑铁矿,不挑金矿,只选中了银矿。
白银是当今世上流通最多的“钱”,虽然朝廷颁文民间以纸币、铜钱为主,但百姓习惯用白银为交易的货币,久而久之,连京师、朝官都违背朝令,私用白银,加上中原银矿有限,质地颇佳的更是屈指可数,宫中民间所需的银,几乎无法完全供给,导致海外诸国输入白银就占了十之五六,剩下的十之四五,几乎由岁家银矿独占,造成岁家银矿独霸中原,即使有其它家银矿也占不了一成。
很多人都在挥眈眈。
很多人都在揣测岁家唯一单传的独子到底拥有什么秘技?古书上有云,三百里内金银两矿绝对无法共存,但岁君常所开采出的银矿,竟然只离曾是金矿的废矿场,仅三十里而已。
这样神秘的技术,在几年间,让岁家银矿独占鳌头,让向来低调的岁家独子成为矿产业议论纷纷的人物。
而在常平县内,人人共同崇拜的不是神佛,也不是天边远的皇帝,而是一手主导常平县经济的岁君常。
所以…
这一日橘黄的金光染上矿场,工头下在,岁爷还躺在岁府里休养,虽然矿工一如往常地在工作,但细看之下,有一抹纤纤细影被独立出来。
她蹲在角落,一颗一颗矿石慢吞吞地捡进篓子里,数条细黑的长辫铺地,一个脚丫子狠狠地踩了过去,在她的长辫上留上大脚印。
“不好意思,万姑娘,我没见到你头发躺在地上呢。”女工搬过堆满银矿的篓子,故意说道。
“没有关系。”万家福面不改色地说道,将细长的辫子们拢了拢,拉到胸前放着。
女工们互相对看一眼,相处几天也知道这个杀人犯看起来脾气很好,就算有人不小心泼她一身,她还是面带微笑…果然外地人的气质就是不太一样,连带的力气也下一样。
一名女工终于忍不住说:“万家福,你真的很不像是做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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