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气?这踏马的就是义气!”
话音刚落,旁边冲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照着他脸就是一拳!
靓坤被打得有点懵,晃晃脑袋一看,原来是官涌的威爷。
“王八蛋!我踏马现在就等着看你在刑堂上三刀六洞!”
——
凌晨两点,浅水湾。
蒋天生到现在都还没有睡,抽烟守着电话。
说起来,蒋天生都已经戒烟三年了,要不是出离的紧张,他不会复吸。
智囊陈耀一直陪着他,这时说道:
“蒋先生,不必太担心,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蒋天生叹了口气,道:
“阿耀,我是在担心靓坤以望角的地盘和人马为代价,整个过底长乐帮。”
“这个我也想过,而且我以为……”陈耀欲言又止。
“阿耀,我有点后悔啊,我应该多调些人手再去?”蒋天生问道。
陈耀没说话,默认了。
蒋天生苦笑着摇头道:“我也为难,阿B的老婆孩子和阿南的马子都在靓坤那王八蛋的手里,迟上一天半天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打起来伤了死了他们不会怪我,但如果我不及时……。”
这时,电话终于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