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赦接过又是一饮而尽,一点一点喂着鄢子月喝下后,替她擦去嘴边的药沫,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布籽言见着内心竟也有些动容,想着南宫博若是能如此待自己,死都甘愿了,开口安抚南宫赦道:“南宫殿下,你不要担心,子月她没事了,孩子也没事,好好休养一段时日便好了”。
“嗯”,南宫赦点头,目光一直没能移开鄢子月的脸,淡淡的道:“辛苦你们了,你们先下去吧,我来陪月儿就行了”。
“是”。
布籽言等人回答着,退了出来。
“布小姐,你说什么,孩子公主有孕啦,我怎么不知道啊”?红素出来寝殿便追问道。
“我子月不让说,所以”。
“布小姐,月儿她,有几个月的身孕了啊”?孟娘问道。
“才两个月”。
“两个月啊”,孟娘重复着,推算着,一脸笑容,乐得合不上嘴道:“那就是明年夏天六月左右出生啊”。
“好像是吧”布籽言接过话道。
昃离见布籽言等人出来,迎上来问道:“月儿,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布籽言回答。
“那就好对了,月儿她,她是不是有了身孕”,昃离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嗯,正是,差不多两个月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是我大意了,没有想到那现在,孩子没事吧”?
“没事,子月和孩子都挺好的,只是,以后可再也不能这么折腾了,太危险了”。
“嗯以后一定不会了”,昃离这一话承诺说出来,即是内心世界里坚定的守护誓言。
鄢子月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看着趴在床边上的南宫赦,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另一种责任感,突然觉得自己有太多的事要做,不能仅仅只阻止灾难,而应该为火凤,为赫鼎,为腹中的孩子留下什么更加值得的东西,比如一个清平的盛世。
“月儿你醒了”,南宫赦抬着看着想着入神的鄢子月,满眼的宠溺。
“嗯”。
“月儿,好些了吗?我去叫布籽言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真的”。
“那好吧,月儿,你吓死我了,你有了身孕怎么不告诉我,我若是知道,绝不会让你冒险的”。
“我就是知道你若是知晓了,我肯定被你护得太紧了,什么也不让做了”。
“怎么会呢?只要不是什么危险的事,都可以”。
“知道了”。
“你们都醒啦”,布籽言和红素进了来,布籽言为鄢子月把过脉,换过朝服之后,又让她服下参汤补血养气,才让她出了寝殿,由南宫赦陪着去了中天殿。
朝议之后,鄢子月让昃离和南宫赦一道来了御策殿,商量着具体怎么来在火山之上,借助地形修筑堤坝的工程,最后决定由南宫赦来负责主持修筑,由昃离来负责物资供应配合,工期定为半年内务必完工。
南宫赦向鄢子月提出调用军队来修筑堤坝,而不再从平民中征调青壮,一方面是因为火凤的经济刚有起色,农商贸易都正在蓬勃发展中,此时抽调劳力,必定有所影响,另一方面,四大军营长期驻守在边境,这连续的十几年的安平下来,尽管平时操练没有懈怠,但人的思想上已经有些疲乏了,如果能分流一部份军士出来,不仅能缓解军费的压力,而且,也利于进行新一轮的筛选,留下真正能打战的将士。
鄢子月十分赞成南宫赦的想法,并当即做了决定,下了圣喻。
“月儿,修筑堤坝是件大工程,花费不少”,昃离提醒道。
“嗯我知道”。
“月儿,上次交给我保管的三千万两银票,我明日取来,用作修筑工程一事,如果不够,我再想办法”。
“嗯如今内库里也该有一千万两,应该差不多够了”。
“那就好”。
“月儿此事,我想还是先与父亲商量一下,毕竟,我一个人也无法完成”。
“嗯凡是与修筑堤坝工程一事有关的,你作主便可,朝廷内外,所有的人员,你尽管调用”。
“嗯”,南宫赦点头应下。
“南宫赦,此事便全权交给你了”。
“月儿,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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