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儿说的对,要杀人。也要有个说法不是。只是庆儿啊,你怎么知道文德身份有问题?”严嵩先是赞同,然后是疑问。
虽然严嵩不知道严世藩怎么说管家身份有问题。但严嵩心中确实担忧起来。这个管家来府上已经十几年了。从老家分宜开始就在府上做事。
自从上任管家猝死之后,便是由他一直在管着严府上下的琐事。还有些见不得人的事,也都是交给他派人去办的。真要是有什么问题,那后果。。。。。
严嵩想到这,不由深深看着管家文德。
管家文德此时确实感觉天塌地陷。严世藩怎么知道自己身份有问题!这要是被翻了出来,那不要说自己。家人估计都要被严嵩弄死。
“老爷,少爷他误会小的啊。小的没什么身份啊,您是知道的,小的入府几十年了。一直在府上做事,哪来的什么身份啊。老家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小的怎么可能有什么问题。”
管家文德这次是真的哭了,是被吓哭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诉起来。
“老头子,不管怎么样。这个人肯定是要死的,他敢动手打二姐。就是不忠的狗了。审一审又没什么坏处。”
严世藩的话,让原本还在哭的管家声音戛然而止。低着头,手紧握成拳。
他意识到,严世藩不知为何要寻自己麻烦。还真的想让他死。而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求饶什么的,已经没有什么用了。现在就是要想办法吧保住自己身份的秘密。只要咬死不说出来,自己就是一个人死就好了。
自己也是这些年太顺,心气膨胀的厉害。竟然狗迷心窍的听信了那个张屠夫的话,要给二小姐个教训。现在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
严嵩见管家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声。和管家了解他一样,他也同样了解管家。加上他擅长的就是揣度帝心。对人心研究的透透的。之前没往那方面想,现在关注之下。立刻察觉出管家或许真的有什么问题。
脑袋微微往旁边一偏。
站在后面的一个狗搂着身子的老家丁,便从严嵩身后闪了出来。手如同鹰钩一般探出。一下就扣住了管家文德的脖子,另一手朝管家面部一抹。就将管家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随后在管家呜呜的挣扎声中,被拖着朝门口走去。老家丁看着老迈,可一手拖着管家这么个大活人。行走间一点吃力的感觉都没有。
路过严三身边的时候,佝偻的身子顿了顿。侧头露出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上面一条长长的疤痕顺着额头一直到嘴巴位置。很是骇人。
看了严三一眼。便不做停留,拖着管家就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