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巨大的木桶装满了热水,上面还洒了些许花瓣用于增香。
陈霄在婠婠的伺候下,脱干净了衣服,慢慢浸泡在了热水里。
一边的婠婠看着陈霄健壮的身材,俏脸逐渐变得红彤彤的,心中更是羞臊到了极点。
这是她第一次伺候男性更衣,更是第一次见到男子赤身的样子。
“婠婠,你怎么了?为何还不脱掉衣服?”陈霄大大方方地展开身体,看着旁边有点紧张的少女,不由得调侃道。
婠婠的娇躯瞬间一个激灵,连忙回答道:“少……少帅……”
“奴婢今日伺候主母沐浴时,已经一同洗过澡了。”
陈霄淡笑了一下,挑眉道:“怎么?你不愿意陪本帅再洗一次吗?”
“奴……奴婢……”婠婠的嘴唇嚅嗫着,小手紧紧抓着裙子的一角,内心万分紧张。
婠婠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被陈霄施暴的画面,她就觉得又羞又怕。
拒绝肯定是没办法拒绝的,谁叫她打不过陈霄。
可是想到自己守身如玉了十八年,却连如意郎君都没有找过,就要被迫将身体送给一个可恶的人蹂躏,婠婠顿时就觉得自己无比委屈,连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要招惹陈霄了!
婠婠含着眼泪,特别难过地说道:“如果少帅执意要奴婢再洗一次,那奴婢只能如此。”
一边说着,婠婠一边脱着自己身上的衣裳。
陈霄见到婠婠这副好似认命的哀伤模样,也知道自己的教训给得差不多了,便淡淡道:“算了算了,不用脱衣服了,过来帮本帅搓搓澡吧。”
“啊?好!”婠婠连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婠婠赤着小脚跑到了陈霄的身边,将白皙的葱葱玉指贴在了陈霄的后背上,仔仔细细地搓起澡来。
此时,婠婠又是按摩又是搓澡,竭尽全力地伺候着陈霄,她是生怕陈霄哪里不舒服会拿自己来撒气。
幸好陈霄直至穿好衣服,也都没有对她有非分之举,这才让婠婠放下了心。
陈霄穿好了衣服,淡淡瞥了婠婠一眼,轻声警告道:“婠婠,以后不要再和本帅耍小聪明了。”
“本帅是喜欢女人,而且尤其喜欢美女,但你要知道,本帅不是谁都睡的!”
话罢,陈霄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没有再回头看婠婠一眼。
婠婠被陈霄的几句话伤得体无完肤,她没想到自始至终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陈霄压根就对她不感兴趣。
“如此正好!本姑娘还怕被你玷污了呢!”婠婠望着陈霄远去的背影,倔强地嘀咕了一声。
可嘴硬归嘴硬,婠婠的心情终究还是有些低落。
这么多年以来,江湖上不知有多少男子对婠婠表以倾心。
而她更是凭借着自己的美貌,收获了不少权贵的帮助,可以说她就像是被捧得高高的星星。
然而婠婠却想不到自己在陈霄的眼里竟是如此的一文不值,这一点让她感到很受伤。
同时,婠婠还多了些其他复杂的情绪。
比如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到的莫名情愫。
陈霄离开了浴房后,匆匆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已经在想象着该如何和屋里的美人度过一个美丽的夜晚。
只是陈霄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他望着床上静静酣睡的美人,双眼慢慢流露出了一丝怜惜。
陈霄知道长孙无垢今日实在是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可以说是身心俱疲了。
所以长孙无垢才会在等待他的时候睡了过去,换在平时,陈霄不在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先睡的。
想到这里,陈霄不禁苦笑了一下,然后悄悄地离开了房子,没有去打扰劳累的美人。
可是这已经被撩拨起来的一身欲火,又该往何处发泄呢?
陈霄愁了,如果不是刚刚对婠婠放下了狠话,他还可以顺水推舟的把婠婠收入房中。
但现在陈霄是没脸这样做了。
哎,早知道就不装逼了!难受啊!
月色下。
陈霄拿了一把长剑,然后在院子里施展今日得到的紫气东来剑法,以压制心中旺盛的欲念。
不得不说这招还是可以的,陈霄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心里没有了女人,只有剑!
忽然间,有道甜美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少帅,不知您这是何剑法?竟然如此精妙?”
陈霄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二楼有名美貌的女子正在窗前看着自己,美眸里还带着丝丝好奇。
这名女子正是被陈霄俘虏的师妃暄。
“紫气东来。”陈霄简单回应了一声,然后继续舞剑。
师妃暄是出了名的剑痴,她耐心观望了一会儿陈霄的剑术后,便忍不住连连赞叹道:“少帅,您这剑法处处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