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蚩尤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问道,“那是啥话呢,三弟,能不能说出来听听?”
“肯定不是啥好事,要不依三弟的性子,早就当大帝的面说了。”刑天说道,“当然,就算不是好事,也要说出来,毕竟我们是兄弟嘛。”
“大哥说的对。”蚩尤看着申豹道,“三弟,你快说吧。”
申豹沉吟了下才说:“不瞒大哥和二哥,我对此番取胜信心不足。”
刑天和蚩尤交换了个眼色,问道:“三弟,你为何这么说?”
“论实力,我军肯定在史皇部落之上,取胜应该不在话下。”申豹面露忧色地说,“然史皇部落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尤其是都城阳武,更是固若金汤,极难攻下。”
“即便如南巨城那般牢不可破,三弟使计不照样攻下了?”蚩尤乐观地说,“三弟,我觉得你有些多虑了。”
“仓颉武功不如夸父将军,可智谋远在其上,故而不会轻易中计。”申豹说,“要想再度使用诱兵之计取胜,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