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脸上倏地罩着层愠色,气哼哼地说:“看来你压根就没我把这个主帅放在眼里,哼!”
“怎么敢呀,你可是主帅!”
“有军师撑腰,你有啥不敢的?”
“军师一向为人刚正,从不偏袒任何人,又何来给我撑腰一说。”
这是事实,所以蚩尤无话可说,只那么不可置否地冷哼了一声。
见蚩尤不吭声,玄夜趁机说:“要说撑腰这事,我倒是觉得蚩尤将军有这种可能,因为您与元帅和军师已经义结金兰了。”
蚩尤又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像是在嘲弄所谓的义结金兰,嘴上却说道:“承蒙刑元帅和申军师抬举,不过我这人倒不喜欢让他人撑腰。”
“那是,将军可是九黎部落的首领。”玄夜笑了笑,“虽说九黎部落归顺神农部落,但将军仍然是首领,哪还用得着别人撑腰呀。”
蚩尤觉得玄夜在嘲笑自已,不由有愠色,板着面孔问:“你在笑话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