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子磕在了贾张氏的手上,顿时夹出血了。
“啊,叶凌云你个小畜生!”
叶凌云也烦了,拎着贾张氏的衣领子,一下将其扔到了外面。
此时的叶凌云是武道宗师,拎起两三百斤的重物不是难事儿。
贾张氏一个屁股蹲摔在了地上,手里的碗吧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瓷碗摔个细碎。
“哎呀,欺负人了,大家都来看看啊!”
贾张氏在中院儿嗷嗷嚎,把三位大爷都引来了,一群爱看热闹的人也凑了过来。
易中海眉头微皱:这老太太怎么一天天的总惹事儿呢,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认他儿子做徒弟。
老贾这个人这辈子最大的打眼,就是娶了这么个媳妇。
见一大爷不说话,二大爷刘海中上前一步:“贾张氏,又怎么了,你怎么一天天的总搞事情呢?”
贾张氏抬起了被夹出血的手:“你看看,你们看看叶凌云那个小畜生把我给打的,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我不过是来要一碗油渣。”
“他把我手给夹出血了,碗也打碎了,你们给评评理啊。”
“他都给阎家了,凭什么不给我啊!”
一旁吃了油渣的阎埠贵笑了:“贾张氏,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叶凌云自己的东西,他想给谁就给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想吃就自己去买呗,还能强迫别人不成?”
贾张氏再次撒泼:“他把我的手给夹伤了,今天不给我油渣,这事儿就没完。”
站在门口的叶凌云看了一眼贾张氏,一言不发的关门了。
这老太婆,和她真是整不起,离得远远的就好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二人笑了笑后,转身进屋了。
贾家的事儿他们以后都少管,一家子都是极品,和他们整,谁都整不起。
阎埠贵也哼着小曲儿走了,晚上一家人也开荤了,心情非常好。
“老贾啊老贾,你看见了吗,一群人欺负我啊!”
“欺负我们贾家没男人啊!”
贾张氏一边儿捶地一边儿大声嚎,地上的土弄了一手,把伤口都盖住了。
嚎了一会儿后,见没人理自己,贾张氏也不自讨没趣了。
恶狠狠的瞪了叶凌云家门口一眼,转身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