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继续问道。
闻言,赢风微微一笑,自带一股风流气度。
“父皇,在儿臣看来,这定是哪个阴暗小人,想以民意裹挟儿臣出征。”
“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儿臣就算出征,又有何不可?”
他清朗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
咀嚼着这句话。
秦始皇嬴政的目光之中不由自主露出一丝波澜。
他的目光第一次从监督之上移开,看向自己的第九子。
这是自己那个平日只爱风花雪月。
荒诞到第一次上朝,便在朝堂上提出纳妾的儿子,能说出的话?
“好,朕封你为武卫将军,为蒙恬副帅,择日出征!”
嬴政淡然说道。
“儿臣领命!”
赢风面色一肃,拱手说道。
“嗯,下去吧。”
嬴政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简牍之上,随意摆手道。
“儿臣告退!”
赢风再次拱手,转身龙行虎步,走出大殿。
赢风走后,秦始皇嬴政淡淡道:“给朕准备晚宴。”
“是,陛下。”
赵高行礼,缓步退了出去。
一时间,殿内再次恢复寂静。
“遣黑冰台,暗中保护。”
良久,嬴政的声音在殿内再次淡淡响起。
“是!陛下!”
空无一人的殿内。
一个人除双眼都笼罩在黑衣之下的人。
忽然不知从何处出现,单膝跪地,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