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和村里认识的轿夫在院子里窝着,虽然冷点,但是安全啊!
媒婆看见了院子里的轿夫,没怎么奇怪,这天气在外边也冷不着,她有接着活动身子骨,注意到不远处的姚莹。
火红的嫁衣还穿在她身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如黑瀑布的头发披在肩上,额前几缕碎发挂在嘴角。
嘴唇上的胭脂也没卸,倒是与她那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媒婆大吃一惊,急忙上前查看,摸了摸姚莹的额头,冰凉一片。
她心里发怵,试探性的把手放在姚莹鼻子下,微弱的气息打着她的手指。
媒婆长吁一口气,随即心又提了起来。
这新娘子怎么在外边,不会是...
媒婆不敢在想象下去,拉起姚莹,将她扶到一旁坐下。
暴力的将几个轿夫叫醒,她这么做自然是因为自己害怕,只好让他们去看看里头的忘川怎么了。
几个轿夫迷迷糊糊的,其中一个被推搡到了门口,他缓缓的推开门。
屋内一切如常,床幔被人放下来,遮住了床,只是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个人躺在里面。
床上的人就这么躺着,似乎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轿夫觉着背后一凉,犹犹豫豫的进去,轻手轻脚的挪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撩开床幔。
忘川四仰八叉的躺在里面,昨夜盖好的被子被他夹在腿间,还有一部分在角落里堆成了一坨。
轿夫目光一滞,不是因为忘川奇葩的睡姿,而是因为他那高高鼓起的肚子。
亵衣本就不系不牢,动作一大就容易蹦。此时忘川的衣服敞开,露出白皙如羊脂玉般的皮肤,而那肚子却诡异的高高隆起,时不时的还会胎动。
轿夫腿都吓软了,这床上的人分明是个男人,怎么瞧这样子是怀孕了。
他的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屋外的人好像等急了,询问声接连不断。却一直没听见人回答,媒婆怕出了事,拉着剩下的人就往里面冲。
一进屋就瞧见呆滞的轿夫,看他没事,嘴上不禁埋怨起来。
“我在外边叫你好多声了,怎么没见你答应?害的大家伙为你担心,真是...”
媒婆数落着他,还不忘走上前来查看,到了床前,口中的话就卡在了嗓子里了。
接着,她鬼叫起来,捂着眼睛就往外面冲。另外几个人不明所以,奇怪的凑上去望。
结果无一例外,都被雷的外焦里嫩。
他们拉起愣在床边的轿夫,准备离开。忽然房门“啪!”的关上,几个人呆滞在原地,没人敢回头看。
身后幽幽的飘了句话,“抬新娘子回去,路上不可落地”
接着,梳妆台上的凤冠就滚到几人面前,其中一个哆嗦着捡了起来,就瞧见那门开了。
几人不约而同的把腿狂奔。
媒婆已经不知去向,几个粗汉子面面相觑,不知叫谁去报起昏迷不醒的新娘子,最后脸上留着络腮胡子的一咬牙,“兄弟几个家里都有了老婆,男女授受不亲,我家里没人,也不怕父母怪罪”
说完,他就上前将姚莹抱起来放进轿子里,又将凤冠给她带上,让她靠在轿墙。
余下的几个轿夫红着脸,也没说话,默默地配合抬上轿子。
几个人心里如同打翻的调料盒,五味杂陈的不是滋味。
有胡子的轿夫叫王晓,父母死在忘川河里,从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唯一在意的也就只有这个青梅竹马的姑娘了。
王晓心里泛苦,这姚莹自己也提过亲,只是姚母没看上他。
今天这里头的那个忘川,应该是退了亲,虽然俩人什么都没做,但是...
哎!
一朝为红颜,虽死而不惜。
王晓这么想着,也忘了忘川不正常的事,心里还有一丝感谢,自己这下就有机会能娶到喜欢的人了。
一路无言
姚母正在收拾院子,见着轿夫回来了,以为是来拿工钱的,开口道“来啦,我马上就去给你们拿钱。
王晓连忙开口,“姚婶,忘川...忘川...”他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是说,“忘川他不是人,他...他退了亲”
姚母脸色一白,破口大骂“那浑小子,敢退亲?老娘找他算账去!”说着抄起手中的扫把,作势要往外冲。
王晓拉住她,强调道“忘川不是人,不是人”
姚母没听进去,以为王晓在骂忘川,啐了句“我知道,不是人的东西”
“姚婶儿,你先看看小莹吧!”王晓不知道怎么描述。
姚母闻言,立马丢下扫把,撩开帘子,就瞧着面无血色的小莹。
这时屋里面听着动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