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徐晓杀了瑾仙,北离王室也不敢说些什么,但是毕竟自己年龄大了多少还是变得多愁善感了些。
杀戮气息少了不少,尽量减少屠杀,但是不意味着“人屠”徐晓就是病猫可以欺负。
当然在场众人也不可能看扁徐晓。
瑾仙公公面色死黑,只好将徒弟的尸首简单处理的一番,便草草的离开了。
“徐峰年这份仇,我瑾仙记住了,还有你无心只要出了北凉,你们就别想活着。”
瑾仙心中默念起来,他可不敢发出声音被徐晓听见。
徐晓此时凑到徐峰年身边小声嘀咕起来。
“要不现在就将这个无根之人宰了,免的夜长梦多。”
徐峰年却双眼微眯,目视瑾仙离开,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不了,杀了他才会夜长梦多,到时候我还要去北离娶李寒衣,万一北离皇室给我设绊呢?”
“我们也可以把北离王室屠了,反正老子灭的王朝不差他这一个。”
徐晓冷不丁的就将灭国摆在台面上说,着实吓到了徐峰年。
“徐峰年是男人就跟我打一架,要我看看你到底几斤几两。”
陈芝豹拔出“梅子酒”骑马快步赶到徐峰年身旁。
“你谁啊,老子凭什么跟你打啊,你不是去管军队了吗?擅离职守是吧!”
虽然徐峰年又被陈芝宝的父亲所感动,但是老子是老子,儿子这么猖狂必须治治。
“我来北凉王府是来查看是否有可疑人员,绝非擅离职守。”
陈芝豹开口回怼起来。
“什么难道我北凉王世子是可疑人,你要还认我这个世子就滚回去练兵,少在这里惹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