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那我去问问他们是干什么的,胆敢跑我们神风寨的地盘上来。”二牙子愉快地说道。
“这还用问,肯定又是来送银子的,去吧,问问也好。”另一个声音明显也带着愉快的声音。
云想伊,雪貂,雪山三人已来到距野狼岭不足三十丈的距离,而野狼岭毫无动静。
这时雪貂小声地说道:“按嫂子所说,这时候应该有山匪出来询问才对啊,怎么会没有了,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声音从三人的右后方传出:“你们三个是干什么的,怎么跑这里来了?”
三人停步,转身看着站在面前的山匪,只见这山匪身高不足五尺,瘦不拉几,还长的尖嘴猴腮,果然自带三分匪像。
“把你们领头地叫出来。”雪山怀抱精铁长枪不屑地说道。
“嘿,你算老几,还想见我们领头的。”山匪也不屑地说道。
雪山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就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在那山匪脸上,打的那山匪眼冒金星,并恶狠狠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
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的山匪哪受得了这气,拔刀就要砍,谁知雪山速度比他还快,一枪就刺穿山匪大腿,疼得山匪刀丢一边,倒地捂着大腿惨叫。
就在雪山准备一枪打碎这个山匪脑袋的时候,一声“住手”传来。三人转身看去,又出来四个山匪,其中一个快速跑到倒地山匪面前喊道:“二牙子,二牙子,你没事吧。”
走在最前面的山匪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二牙子说道:“三位是准备来闹事的吗?”
雪山瞟了一眼这山匪不屑地说道:“不惹事,也不怕事。”
“那这又是何意?”领头山匪目露凶光地说道。
“对于不长眼的人,活着都是多余的。”雪山满脸淡定地说道。
“你·······”领头山匪刚说出一个字,只见一只锋利无比的枪头已抵在自己的喉咙前。
“废话少说,带我们去见你们大当家,不然把你们全部杀光,我们自己找过去。”雪山很不耐烦地说道。
“找我们大当家什么事?”领头的山匪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知道?”雪山狠狠地瞪着山匪,枪尖又往前抵进了半分。
领头山匪看了看雪山,又看了看云想伊和雪貂,心想就这个拿长枪的一人可能就把我们杀光,还别说还有两个一句话没说的,估计也不是善茬,还是保命要紧。
“那你们稍等一下,我给寨子里面传讯。”领头山匪胆怯地说道,说完回头向另一个山匪点了点头,只见那山匪转身就往野狼岭跑去,几个呼吸之后就不见了。
不到片刻,野狼岭上升起三道细细的黑烟。
盏茶功夫不到,野狼岭东面二十里外的神风寨也升起了一道黑烟,站在野狼岭上可看得一清二楚的。
云想伊三人看着这黑烟,知道这是冯怡所说的神风寨的狼烟传讯,不管是有人拜访还是有人进攻,都能快速向神风寨传讯,以便神风寨及时应对,只是传讯方式不一样。
野狼岭看到神风寨传讯回来后就灭了狼烟,随后神风寨也灭了狼烟。
“大当家同意见你们了,我这就安排人带你们过去。”领头的山匪说道。
“有劳。”雪山淡淡地说出两个字。
随后领头的山匪点了两个年轻的山匪给云想伊三人带路,五人一路疾步而行,一个多时辰就到了神风寨山脚下。
整个神风寨就像冯怡所说,山顶一个主寨,山腰两个副寨,山脚十二个小寨,主寨和副寨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稍大的山村,小寨远远看去就像一个个小山村,山上弯弯曲曲的道路连接着各个寨子。
从来时的地形看,这神风寨也算是易守难攻,再加上冯怡所说的终年凉爽,这神风寨也算是占尽天时地利,确实是一个好地方,而此处距离金矿应该也就是四五十里,要是以后给它打下来占为己有,那……
云想伊想到这里浑身一个激灵,这个念头就像魔障一样,再也甩不掉。
云想伊还沉浸在自己的魔障中,带路的两个山匪却停了下来,点头哈腰地说道:“三位大爷,我们就只能到这里,您们上山有另外的兄弟带路,我们在这里等您们下山,您们下山后,我们再带您们出去。”
“有劳了。”雪山难得露出了一个笑脸。
就在年轻山匪刚说完话,山上就下来十几个彪形大汉,其中领头大汉更是身长六尺有余,臂壮腰粗,上半身裸露,肩膀上还扛着一对金瓜锤,大汉把二个带路山匪叫过去就是一阵叽里呱啦。
片刻,领头大汉来到云想伊三人面前,狠狠的瞪着三人问道:“是你们要见大当家?”
雪山面无惧色回答道:“正是。”
“哼,胆色不错,纯属找死。”领头大汉话音刚落,一对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