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怡哭着摇头道:“你今天不说,我到现在都没有怀疑过祖母的眼疾是被人害的,也不知祖母现在怎么样了,我好想念祖母。”说完已泣不成声扑倒在鼬鼠怀中。
云想伊几人也没答话,心中却是猜测,不明真相的祖母经受丧子之痛是否能挺过去真的很难说。
云想伊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就是一明一暗,一阴一阳,阴谋中有谋阳,阳谋中有阴谋,阴阳结合。
没被发现,下毒是阴,治病是阳,被发现,下毒就是阳,治病就是阴。
真正的后招就是,不管发不发现,祖母眼疾必须治,如果不治,嫂子的父亲就会背上一个大不孝的罪名,到时候德行有亏,后果不用说了吧。
如果要治,那就是下一环计策,嫂子父亲不就是踏入了下一环计策中了吗?
反正那些人就是抓住一个孝字,让嫂子父亲不敢轻举妄动,而且还要达到明知山有虎,偏要虎山行的目的。”
鼬鼠几人频频点头似乎是听懂了云想伊这段阴阳谋的分析,鼬鼠摸了摸下巴说道:“那如何破解了?”
云想伊笑着摇头道:“反正我没想出来,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野狼焦急地问道。
“除非祖母自绝,但是以当时的情形来看,没有人会怀疑祖母是被人加害,均以为是普通眼疾,只需要对症下药肯定会好,更想不到加害祖母的目的是长房权位,更何况祖母还想看着弟弟长大成人了。”云想伊低沉着声音说道。
“这,哎。”野狼也叹了口气。
大家沉默片刻后,山雀才又急切地问道:“那后面的计策了,七斤,你再给分析分析?”
云想伊笑着点头道:“到处寻医问药就不说了,这个是很正常的,只能说是上面计策的结果,我们来说说这游方道人和冰山桑葚这个计策。”
云想伊喝了一口水问道:“嫂子,这游方道人是不是令尊在街上请回去给祖母看病的。”
冯怡红肿着双眼说道:“是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看到有一天父亲兴奋地从外面跑回来,身后跟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然后直奔祖母院子,半个时辰后老道离开,分文未取,然后父亲就吵着要出发去寻找巫山神药冰山桑葚。”
云想伊听完冯怡的话,点头说道:“这游方道人和巫山神药冰山桑葚就是那些人的下一环计策,也是阴阳谋结合,让人即便猜测到事有蹊跷,也不得不以身犯险。”
山雀抓耳挠腮地说道:“七斤,快说说,急死人了。”
云想伊看着他笑着说道:“别急,别急,这就说。”
云想伊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当年嫂子家一举一动必定在那些人的监视下,而那游方道人恰到好处地出现,必定是那些人安排的一个棋子,这是在暗处的,属于阴谋,为的就是使出下一环阳谋。
而巫山神药冰山桑葚就是那些人设计的下一环阳谋,这是在明处的,让人明知道此行有危险,却不得不以身试险。
即便是怀疑游方道人有问题,但是巫山神药冰山桑葚肯定还是要去求取的,而且那游方道人肯定还给嫂子的父亲使了另一个阳谋,就是让他必须亲自去求取,就连借口我都想到了,毕竟此等天材地宝,世间罕见,是有灵性的,必须要至亲至爱之人才能求取。
如果不亲自去,求不来,一个大不孝的帽子就扣上了。
嫂子的父亲本已到处寻医问药,祖母眼疾却反复发作,总不见好,面临的压力自不用说,已有病急乱投医之态,刚好这时候游方道人出现,被他这么一说,嫂子的父亲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哪肯放弃。
假如你们是一般人家,还真有可能放弃,可偏偏你们却是商贾巨富,哪有放弃之理。”
“是啊,想想我父亲当年处在那个位置,真是进退两难,那些人利用我父亲的孝心,把我父亲拿捏得死死的。”冯怡抹着眼泪说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在嫂子父亲出发前三日,嫂子母亲肯定是多方打听这个巫山神药冰山桑葚的事情,而且打听的结果肯定也是,桑葚确有清肝明目的效用,只是到底有没有冰山桑葚如此神药也不好说,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更何况是在巫山这种名川大山上。”云想伊喝了口水继续说道。
“难道连那些大夫也被收买了?”山雀吃惊地问道。
“这倒没有,那些大夫也就是实话实说而已,而且这样的结果早就被那些人预料到了,他们根本不需要去收买任何人。”云想伊笑着摇头道。
“那些人就几个计策,一环套一环的,就逼着岳父和娘子不得不以身试险,确实是很高明啊。”鼬鼠也感叹道,不得不佩服那些人的阴阳谋用得炉火纯青。
云想伊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在嫂子父亲前往巫山的时候,应该有一点出乎那些人的预料,才有后来的神风寨卷入此事。”
“哪一点?”鼬鼠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