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说出那两句话。”云想伊又有些迷糊了。
“这个中缘由,不说也罢。”杨熬叹了口气。
“杨老爷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方便透露?”云想伊疑惑地问道。
“诤儿那小子,你第一眼看见他是什么感觉?”杨熬看着云想伊问道。
“体态稍显瘦弱,长相白净,容貌俊俏,一表人才。”云想伊回忆了一下吴诤的样子。
“他一个无父无母无功名的年青小子,服丧三年,家道中落,凭什么长成这样,外面的那些个壮汉,你也看到了,有几个还没诤儿那小子大了,哪个不是长的黑不溜秋,五大三粗,皮糙肉厚,双手双脚布满老茧,穿着粗布兽皮衣衫?”杨熬目光深邃地说道。
不是杨熬说出来,云想伊还没注意到这点,初次看那吴诤,长相就不说了,虽是小户人家打扮,谈不上穿绫罗绸缎,但也穿着棉布衣衫,干净得体,腰上还有香囊配饰,一看就不是猎户或者庄稼人,还以为是吴诤家底丰厚,看来是这杨熬一直在暗中接济,不然仅凭吴诤那身子骨,这日子应该没这么好过。云想伊现在就更迷糊了,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了。
云想伊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为什么,杨熬接着又说道:“诤儿和他母亲很像。”
云想伊实在想不通其中缘由于是问道:“冒昧问一句,杨老爷暗中在促成好事,明面又坚决反对,在下愚钝,实在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今天就像你说的,送你一场善缘,如果今后有缘,诤儿你们再相见时,他自会告诉你其中缘由,请帮我把诤儿叫进来吧。”杨熬双目微闭,靠在椅子上说道。
话到这份上,云想伊只得抱拳行礼出了书房,把紧张的不得了的吴诤叫了进去。
盏茶功夫不到,吴诤兴奋地跑出来,对着云想伊就是一阵磕头道谢,大呼:“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云想伊非常尴尬,连忙扶起吴诤说道:“吴公子,其实我什么也没说,也没做,没帮上你的忙,不值得你这样感谢。”
“帮了,帮了,伯父已经告诉我了。”吴诤显得非常兴奋,非常开心,已完全没有刚才的紧张感。
“伯父让我明天去请二叔公过府一叙。”吴诤拉着云想伊的袖子激动地说道。
“我现在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萱儿。”说罢就要往后院跑去,突然一声咳嗽声传来,杨熬已从书房出来,吴诤看到杨熬,立即止步,规规矩矩的行礼道:“伯父。”
“你先回去,记得明天辰时末请你二叔公过府一叙。”杨熬淡淡地吩咐道。
“是。”吴诤非常听话的答道,说完退出了正堂,脚步轻快的出了杨熬家。
杨熬看着吴诤出了门,才转头吩咐道:“阿大,带客人去居客堂,好生招待。”说罢又进了书房。
“是,先生。几位请随我来。”阿大领命便请着云想伊几人出了杨熬家。
云想伊多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底,然而野狼几人完全就懵了,这么大阵势来,原本以为不说要动刀动枪,一场恶战,至少唇枪舌战,舌战群妇是免不了的,结果就坐了大半个时辰,喝了几杯茶,吃了几把桃干桃仁,事情就圆满解决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都在云想伊身上,奈何现在人多也不好细问,遂都按下好奇心。
云想伊看着前面带路的健硕男子说道:“阿大,居客堂离这里有多远?”
也许是杨熬要阿大好生招待云想伊一行,阿大此时眼里已无敌意还热情地和云想伊交谈起来:“居客堂在村子最里面,离这里不远,半里路就到,等你们到了居客堂,我去叫人过来给你们做饭,你们肯定还没吃晚饭,正好今天打了一只鹿,让你们尝尝我们的手艺。”
“那就先谢谢诸位的盛情款待了。”云想伊抱拳行礼道,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追上阿大说道:“阿大,你们这里以前出现过花斑猛虎吗?”
“这里是近山,怎么会出现花斑猛虎了,那只有深山里面才有。”阿大笑呵呵的说道。
于是云想伊就把今天早上在大榕树发生的一切告诉了阿大和一起随行的其他村民,村民们越听眉头越是紧锁,脸上也露出了紧张之色,村民们更是用心记下了花斑猛虎几处受伤的地方,最后阿大说道:“二牛,老五,你二人带武公子们去居客堂,然后去找庖爷来做饭,其他人跟我来。”
阿大说完,匆匆带着其他人就走了。
不一会,几人在来到了居客堂,居客堂是一个小院落,院内有拴马桩,四五间客房,一间厨房和饭厅,一个茅房。
几人选了两个相邻的客房住了进去还不到盏茶功夫,就听见外面开始嘈杂起来,火把也越点越多,野狼跑到门口打开门看了看,回到客房说道:“估计是阿大几人通知村里人老虎的事情,现在全村人起来戒备布防了吧。”
“猎人也怕被偷袭,再说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