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酒几乎是不会让人喝醉的,闻起来也是稻米的清香,所以,阮轻迟偶尔会喝上一小蛊。
“小姐,门外来人说是给您的东西。”月莹将木盒递了过去。
阮轻迟看到木盒瞳孔一缩,“人呢?”
“那人送了东西就离开了,奴婢没有追上。”
阮轻迟激动的问:“是男是女,什么服饰?”
“是位小童,衣服带麻,是经常送信的人。”
阮轻迟挥手“都下去。”她抚摸着盒子上的小字——静。带着盒子进入内室,阮轻迟把床上的被褥掀开,床架上藏着一道小小的空间,阮轻迟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与盒子放在一起。
“一模一样”阮轻迟喃喃,这是母亲曾经送给她的东西,被阮轻迟尽数收进盒子中,纸蚂蚱、小风车、幼童所用的毛笔等等。还有一块玉佩,阮轻迟拿起她,母亲经常佩戴这快玉,入手莹润,上面似乎还沾染着母亲的味道。
阮轻迟珍贵的把他们收拾好,合上盖子,她看着眼前的木盒,被送来的那个与它唯一的区别就是上面的署名。母亲留下的盒子上干干净净,而被送来的那个也许是怕自己不会收下才留下这个字,阮轻迟盯着那个“静”字,墨迹还是新的,凑近闻了闻,是寻常人家用的那种。
自己把内室收拾原样子后,阮轻迟又回到靠窗的椅背上,思索着,她一直不去想自己的母亲是什么身份,为何自己没有外公什么的,但现在却是有人要她想吗?
阮轻迟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封信,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面是只簪子,造型很别特,阮轻迟还没见过这种样式的簪子。她打开信封,信很薄,纸上也紧紧写了几句:
卿卿
见字如吾,簪子是夫人让我提前交给您的,望您在及笄时佩戴,此事万万不可让其他人知晓,万望小姐珍重,无恙。
拜洛谷敬上
阮轻迟仔仔细细研读了许多遍,泪水也不由自主的从眼中滑落,打湿在纸上。“谷嬷嬷。”阮轻迟的记忆深处,在母亲还在的时候,谷嬷嬷是陪自己玩的时间最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