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雅各闻言,牵扯缰绳让骆驼转身,果然在另一头见着两道骑行的身影。
赞雅各本来有些神郁气悴,见她二人归来,眼中又绽出光来。
陈平安二人骑行许久,忽见前方有群人影晃晃悠悠,本还有些疑心人影身份,待陈平安屏息凝神,细细观察了一番,发现是赞雅各,顿时喜出望外,策骆驼向前。
“赞雅各大人。”
“陈大人,还好你回来了啊,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公主交代。”
赞雅各与她诉苦一番,看见她身后的陈鸿域,登时就不淡定了。
“这位陈大人啊,你和我们阿胡挲大人当日一齐断后,你可知他的下落?”
赞雅各知道此刻回来的只有陈鸿域,他大概也不知道阿胡挲的下落,但还是满怀希望的出声询问。
“抱歉,那日情况危机,我与阿胡挲大人不幸分散,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唉。”
赞雅各愁眉不展,但嘴上还是说道。
“二位陈大人回来便好,至于阿胡挲大人,等我回去调动足够的人马,再去寻吧。”
***
东骞前塞
一行人回来以后,赞雅各就马不停蹄的去看婆娑实弥的回信,并带领更多精锐人马外出探查刺客的踪迹。
陈鸿域的屋外,陈平安领着一名医师,敲响了门。
“鸿域哥哥,我带了医师过来,你快开门。”
房门打开,陈鸿域换上了一身东骞的服饰。东骞男子一般身穿一种简洁宽松,长至脚踝的无领长衫,达官显贵还会在外面穿上一件大氅。
一般长袍之下都不会穿裤子,但是陈鸿域有些不习惯,还是向下人要了一件裤子穿上。
陈鸿域身穿蓝色长袍,发尾滴水,搭在身后,看样子是刚洗完澡,中原人的长相与异域的服饰结合在一块,在他身上竟显出一种诡异的和谐,说到底,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你洗澡了?伤口还没请人处理呢不能沾水!”
“没有,我只洗了头发,身上都是略过伤口草草擦拭了一番。”
陈平安将医师请进屋,医师身后还跟了一位眼睛黑亮的女子。
陈鸿域不着痕迹的扫过她,看向陈平安用眼神询问。
“哦,这位是会中原语的渡哈丹契,来帮我们翻译的。”
渡哈丹契低头朝陈鸿域行礼,眼神从下向上默默打量,在看到他的脸时,停顿了一晌,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这位大人好,我是渡哈丹契,在东骞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面对这位异域美人陈鸿域反应平平,礼貌回复几句,脸上虽带笑但眼中并无一丝笑意,眉目间泛着淡淡的疏离之色。
和医师一起走到床边坐下,老迈的医师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渡哈丹契随后接上。
“赤德先生让你把上衣脱掉。”
陈鸿域闻言并未动作,只是看着渡哈丹契,见她没有要出门的动作,轻轻皱眉。
“还请渡哈小姐暂避一下。”
渡哈丹契挑挑眉毛,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若出去了,赤德先生若有什么吩咐耽搁了,那就不好了。我们东骞开放,男女之间没你们那么保守,你不用顾及我,要说出去…”
渡哈丹契环抱双手,看向一旁的陈平安。
“你们民风这么保守,你不出去避避吗?”
陈平安一噎,虽说她已经看过了,但终究男女有别,陈鸿域还是她名义上的兄长,正为难之际,陈鸿域开口道。
“她不用。”
渡哈丹契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继续回头看陈鸿域,后者眼中闪过不悦,只能动手将长袍脱下。
长袍叠放在一边,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上面伤痕纵横,让他少了几分文气,多了几分铁血气概。
渡哈丹契目露精光,她一直以为中原人都是一群不如东骞壮汉的软弱小白脸,没想到竟还有如此秀色可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汉子。
赤德医师掏出一瓶药膏,慢慢的涂抹他身上的伤口,最后只剩腰侧那处重伤,赤德医师细细观察了片刻,又说了一句话。
“赤德医师说,你这伤口太严重了,而且有些发炎,必须要用烙铁烫治。”
陈平安闻言一惊,要用烧红的烙铁去炙烫伤口,那得多疼啊!面露难色开口问道。
“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此法太折磨人了啊。”
渡哈丹契与赤德医师交流一番。
“赤德医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那就用这个法子吧。”
陈平安惊诧的看向陈鸿域,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鸿域哥哥…”
陈鸿域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