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如同拇指头那么大，慢慢的，鸽蛋那么多。
等到十二个漩涡都生成的时候，丹田已经有脸盆那么大了。
真不知道，这样大的丹田，是怎么存在于自己身体内的。
就在方凡以为灌顶大法要完成的时候，丹田内刮起了一阵旋风。
最中间的那个漩涡，竟然开始高速运转，开始吸引周围的漩涡。
那些漩涡也一个个靠近最中间的那个漩涡，一个漩涡，被中间的漩涡吞噬了，中间的漩涡大了一圈。
接着，是其他漩涡。
随着吸收的漩涡越来越多，最中间的那个漩涡开始变的凝实起来了。
等到所有的漩涡被吸收的时候，竟然变成了一颗圆溜溜的圆球。
方凡愣神了，这个，就是金丹么？
虽然第一次修仙，但是方凡也看出来了，这个金丹有些发虚。
涅老说话了，“你体内形成的金丹叫做虚丹。随着你的实力提升会越来越凝实，等到完全成为实体，你就到达金丹期了。”
“你现在大约有这炼气期十层的实力。”
方凡点了点头。
方凡睁开眼睛，看了看现在的涅老。
两人的双手已经分开。
涅老整个身形都有些佝偻了，面上颜色一片灰白。
皱纹都深刻了几分。
身上也没有灼灼的金光了。
看起来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
涅老看着方凡，“我要死了，我把一身功力都传给你了，你还是不肯叫我一声师父么？”
方凡看着涅老，“师父……”
涅老笑了，带着笑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方凡伸出手，去试涅老的鼻息，果然没有气了。
方凡看着涅老，面上闪现过一丝难过，还有痛惜。
方凡下床，把涅老的尸体平放起来，盖上了被子。
拿起了涅老手中开柜子的钥匙。
方凡用浣洗台出来的自来水，清洗了身上的污垢，坐在自己的床上，不知道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