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变的发白,几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还不由咽口唾沫。
缓过神的杨高见此,起身向帐外看去,当见到已经不见高顺身影后,怒骂道:
“这高顺就是条养不熟的狼。我杨家花了那么大代价,竟一点都不知道感恩。此时更是蹬鼻子上脸。”
杨允见此,上前道:“父亲无需生气,只需获得谷底宝物,到时小小高顺何须在乎。
此时我们应该将目光放在那刘帽小儿身上,据谷外之人汇报,此前有一批装备精良的战士,护卫一华服少年,已经来到谷外。”
“后来不知道何原因又退了回去,以我想来,这些人不但着甲擒弓。
还敢明目张胆的行走于天下,想来在这益州地界只有刘帽一伙了。”
杨高闻言,一愣后大笑道:“区区数十人,那刘帽就敢来此猎杀虎王。
还真当兽王是他家养的猫狗么,想杀就杀,小儿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说着对下面人道:“唉,这种被宠坏的巨婴,我们何必花那么多心思对付他。
不但为他准备了四台‘破阵弩’,还将高顺弄来对付甘宁。
早知道这样,只需放他入谷,白虎王自然会让他知道现实的残酷。”
杨高说完,帐内众人又开始附和。
“大人说的是,这种得志小人,还是太年轻,没什么本事。”
“从他就带这么点人来看,这刘帽却是个庸才,能有今天局面,看来运气成分居多。”
“此人不足为虑。”
“他可能就是知道我们在谷内屯有重兵,才吓得掉头就跑了吧,哈哈...”
杨允见此,原本对刘帽的一点羡慕,烟消云散后,不在将他当对手,心里不免升起一丝蔑视。
嘴角一扯,作假说道:“他此时退去,就是去搬救兵也说不定,倒时大军一到,我们不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杨高闻言,再看儿子表情,知道他是在说反话,当下笑道:
“允儿多虑了,此地不是锦竹,他没有刘焉调兵军令,哪能从周边城池调的来兵。
唯一之途就是回锦竹,但就算他此时回锦竹调兵,等他的大军来时,我们早已经将所有能拿的都拿走了。
他来再多士兵,又有什么用?”
杨允收起假笑,一本正经的说道:“父亲说的对,是儿考虑不周,将他刘帽想得太厉害了。
想来他此时应该正在哪里后悔没带够士兵,如此也好,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这汉末天下,不是他能玩的转的,如此,下次和他谈判时也会好谈很多。”
此时,坐在一旁的段工道:“大人,既然如此,那谷口还需放置‘破阵弩’么?”
杨高被问的一愣,后哈哈大笑道:“区区数十人,怎么配得上‘破阵弩’,而且好钢应该用在刀刃上,就将这四台也安放在蛇洞口。
这样一来,剧毒之下,就算虎王长翅,蛇王飞天也都难逃一死。安排好后,我们就坐等猎物前来送死就是了。”
“大人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