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上感官的需要,凭心而论,能让作家动真情的人并不多。
但豆豆却深深地打动了解德范。
她在自尊自爱的同时总不忘捧给别人一份爱心,她的自作聪明与善解人意总表现得恰到好处。
当然,她也有个人意志——那种理直气壮的任性,象玫瑰花的剌,水蜜桃的白毛,使人不敢冒然对她伸手或下口。
这共性中的个性,倒越发招人喜爱与信任了。
在窥见她内心那个温和、明静、高雅的世界后,解作家那珍贵的头脑几天来不得不常常为她付出功率来。
他犯的一个小错误就是太性急了点儿。
他本应该缓缓图之,但容易冲动是作家的共有天性。
特别是文学作家,往往是形象思维大于罗辑思维,遇上激动的事,感情一下子就把理智挤到角落里“凉快”去了。
在经过几个难熬难耐的相思之夜后,他不得不用了点儿小小的“伎俩”,很容易就将豆豆拥在了自己怀里并恣意消受在身下。
当然,那晚餐桌上的牛鞭、海狗肾之类的佳肴也没少助纣为虐。
他没料到的是,水蜜桃表皮的那层茸毛也有杀伤力。
事后她的不依不饶,她的申诉控告,倒着实让他惊慌心虚了一阵子,可慢慢也就坦然了。
男人留在女人身上的痕迹只能保留24小时,三天之后,即是少女的缺憾也只能具有“历史”意义。
何况还有洪伟业这付“冲洗济”?
她必竟是个“皱儿”,像一株可怜巴巴的小草,怎能同他这堵能挡八面来风的铜墙铁壁相撞?
他的懊恼自责全在于由于莽撞过份而使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两天没见到她了,心里没抓没挠,才知道吃没吃饱渴没喝足的滋味儿也是挺不好受的。
他装做事不关已的样子,曾在背地打听过她的下落,知道她回家了。
他不得不做出种种设想和推断,也不得不忐忑担忧。
他想拍屁股一走了之,可又丢不了放不下,哪能就此罢手?
一件最有观赏和使用价值的艺术品,他决不肯一饱眼福后就弃之不顾,那样他就太薄情寡意和“没层次”了!